地嘀咕了两句,又举起了牌子。
“九万三千两一次!”拍卖师也十分的兴奋,宅子拍卖的价格越高,他们能拿到的银子就越到,超过起拍价三倍的时候,他们的佣金也会翻倍。
“九万八千两。”连清儿清亮的声音再次响起。
若是只举牌不开口,一般默认加基础价格,像连清儿这种自己叫的,则可以随意加价。
这下,富商坐不住了,他转头,看向连清儿,用商量的语气道“这位姑娘,这座宅子是我想要送给一位友人的,烦请姑娘割爱,通融一下吧。”
连清儿看着那人,道“我买它是为了住,和我比起来,你似乎也并不紧急,不如您先松口可好?”
见连清儿不答应,那富商的脸臭得可怕,一咬牙,开口“十万五千两!”
哦豁,众人心头只会有这一个想法,价格到都到这里了,这宅子就值不了这么多钱了。
它再好也只是一个容身之所,十万两可是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干点啥不香?
“十一万两。”连清儿再次开口震惊众人。
“她是疯了吗?”
“这这这,该不会是拍着玩玩,回头再要退钱的吧?”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大,连拍卖师都忍不住提醒“这位姑娘,咱们的宅子一旦拍卖出去,必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是不能退的,您可要考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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