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铺子,宝鑫阁这次的损失,她怕是得大出血。
连清儿也见到了他,于是便笑着向他打了个招呼。
连怀心里不痛快,此时又想嘲讽两句。
“哎呦这不是大侄女吗,怎么,这是打算从重建宝鑫阁了?这可不容易啊。”连怀“关切”道。
连清儿便道“不错,宝鑫阁毕竟是爹爹留下来的,也曾叮嘱我要好好经营,如今宝鑫阁遇难,哪怕荣光不在,清儿也要尽力周全。”
连怀只当她这是个空架子,悠悠闲闲地开口“大侄女啊,你有这份心意是好的,但是宝鑫阁重建,兹事体大,需要的资金和人脉花费不可估量,想必大哥留下的财产已经所剩不多,你又何必如此执拗。”
“依二叔看,这些铺子你也不必做了,趁现在连氏还有几分薄面,赶紧卖了,去买几个好庄子,以后你也好有个出路。”
“多谢二叔关心,只是做生意么,有赢有亏,若是清儿连这一点挫折都受不了,又怎么能守住偌大的家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