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
“最近手头有点紧。”
“白记的当铺随便进。”
“最近我的胭脂也用完了。”
“白记的当铺随便进。”
“听说最近京城的名门闺秀穿的衣服都出自玲珑阁。”
“白记的当铺随便进。”
说完白墨染直接丢给了惜命一个腰牌。
“拿着这个白记的当铺随便进。”
早就听说丞相之女爱财如命,不过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所以,白墨染倒也不在意。
“白公子果然是爽快之人。既然这样,你安排的事小女子必当做到。那公子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白墨染点了点头,被人发现她们两个都在这里确实不好。反正自己的事已经做完了,也该离开了。
看着男子离开,惜命抚摸着腰牌笑的合不拢嘴,这个腰牌可是一个钱袋子啊,拿着这个不光去白记的当铺可以拿钱,而且白记的酒楼自己也可以随便吃喝不用给钱。
自己有钱了有钱了,现在的惜命完全没有这个是出卖朋友得到的而显出愧疚。
……
“朋友啊,亲哥啊,你的媳妇儿果然财迷一个。”
白墨染一回到三皇子府邸就直接在王府花园里找到了谢玉箫,并且把刚才的事情给谢玉箫说了。
“你就说,你家媳妇儿是不是财迷一个。”
“哦?难道不是因为你有求于她?”
凉亭里,谢玉箫拿着一瓶酒独饮。
情愫的变化实在不知不觉中。
借着月色,白墨染清楚的注意到,浅浅的笑意从谢玉箫的眼神之中流露。
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但是白墨染知道自己的这位哥哥动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