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心头猛的刺痛。
白芷轻扯唇角,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他。
“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还是在想你到底是与慕容文硕郎才女貌,还是与慕容修臭味相投,又或者是与我堪称绝配?”温玉靠近白芷,眸光闪过一丝暗沉,喉结颤动了两下,极力的抑制着自己心底里的情绪。
白芷看着他,莫名的觉得心里委屈极了,又被温玉自上而下的气势给包裹着,让她呼吸难耐,白芷顿时觉得有些心慌,便伸手推开了温玉恼道“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人?你若当真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又为何要接近我,为何要屡次帮我?”
白芷声音有些哽咽,死咬着唇边“你自己来说,让我如何回答你才可以如意?”
“罢了。”温玉忽然松开的手,声音轻的不能再轻“我又何必与你争执这些,左不过就是一些没影的事。”
白芷恼恼地瞪着温玉,虽然见他态度比方才好了些,但是她心里的气还没有消“方才你与我咄咄逼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是没影的事,就算是我与慕容文硕,与慕容修关系亲近,又与你──”
白芷说到这里生生的止住口,最后这句与你何干,她硬生生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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