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没说话,沉思了片刻,又走回了屋内,阮姨娘见状,心中一喜,抱着白天禄连忙跟了进去。
康玉溪气数要尽了,唯一值得骄傲的女儿,如今也被毁了容,日后再无后路,她自然也不需忌惮她。
“我去东厢院看看。”白敬去床前把昨日落下的玉佩带在身上。
要找到阮姨娘面前抱了抱白天禄“禄儿乖,你好好跟着先生学,改日我再过来考教你。”
白天禄不哭也不闹,一只手紧紧的抓着白敬的袖子,就是不肯放他离开。
“相爷!”阮姨娘不依,她好不容易把人给盼来了,这才呆了不久,康玉溪就来要人。
“听话!”白敬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南苑。
路上,白敬沉着脸问道“郎中是如何说的?”
房管家犹豫了下,如实开口“刚才问过几个来过的郎中,说大小姐的脸若是不缝针的话,极难自愈。再加上如今正值酷暑,伤口若是发脓,恐怕会危及到大小姐的性命,昨日夜里大小姐高热不退,今日就昏迷不醒了,到如今滴水未进。”
“快走!”白敬听后,更是加快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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