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垂在桌前的手缓缓抬起,又解开了青鸟的哑穴。
“女德又是何事?”
还说不在乎,他在信中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三小姐被罚抄写女德,就记到今日。
“是这样,三小姐惹了老夫人不快,被罚抄写百遍女德。”青鸟说着,又自作聪明补了一句“不过宫总您无需担心,四皇子已经答应了帮小姐找人抄写女德了。”
罗翼罗丹默默的给青鸟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这家伙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到这种事情上,就跟个榆木脑袋似的。
“何时的事情?”温玉神色淡淡,声音压低了一些。
“昨日,四皇子似乎去找三小姐讨要一幅画。”
青鸟说着,看了一眼罗翼和罗丹,纵然惊呼,顺势起身走到床前。
“你们怎么了?半死不活的怎么说这么重的伤?”
罗丹翻了个白眼“等你发现我们两个人受伤,估计我们都死了!”
“我这不是一心在世子的身上,话说还有谁能把你们伤的这么重!”青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话语间虽然是在开玩笑却也极其认真。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青鸟云雀即日起去禁室。”温玉缓缓起身,又看了一眼罗翼罗丹,在他们期待的眼神中说道“你们二人,好好疗伤,恢复好了以后去禁室。”
“世子,白三小姐怎么办?”青鸟一听要去禁室,瞬间打了退堂鼓。
都说去禁室一日,赛过在外修炼一月。他心中依旧记得当年,罗翼从禁室出来,一只手就赢了他。还是在浑身上下布满了伤的情况下,足以可见,禁室何其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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