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宁,谢谢你!白芷自小便没有人教导,所以才没了规矩。我回去便告知爹爹,定会为你出了这口气。”
“不必了”迦宁郡主冷声拒绝。
她的确不喜欢白芷,但是经了那一日的事情,她又被慕容修痛骂了一顿,似乎就忽然之间清醒了过来。
白妙芙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懂事知礼,白芷也并不如白妙芙所说的那样恶毒,所以从一个人的口中听到的也并不一定是真的。
“白芷虽为庶女,但也是白相的骨肉,你身为长姐却在外辱你妹妹的声誉,相府的规矩难不成就是如此?”迦宁郡主声音不高,却带着逼人的气势。
白妙芙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彻底消失。
“迦宁,我”
迦宁郡主冷笑“忘了告诉你们,四哥今日特地去相府看白芷,她并不是没有被宴请,而是生了病无法过来。”
亲自过去!白妙芙狠狠的攥着手上的帕子。白芷她何德何能?凭什么要抢走原本属于她的东西,就连迦宁郡主如今也与她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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