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还有几分纨绔习气,想不到竟都改好了。
明日他就要出去往江南去,剩下的大半日时光,他除了再叮嘱一遍便是好好看看阿土和徐氏。他能在年节前挤出一个月的时间很是不易,今后就是他能挤出时间,也不好让人知道了他家眷的下落,怕是不好过来。
热闹也好,冷静也好,年节总算是过去了。何素和月儿便是守夜,也跟往日差不多,都是一个在打拳一个在床上看着。
月儿还记得去年家里过年的事,打完了拳就问“阿娘,我们不包饺子吗?”
“不包,里湾村不兴吃饺子。”
“那吃什么?”
“吃年糕。”
“年糕刚刚吃过了。”
“是呀,吃过了就不用再吃了。”
不用包饺子,又打完了拳,月儿爬到床上窝在何素怀里不由打起了瞌睡。何素倒不觉得非得守岁不可,还盼着要是月儿睡着了,她也可以睡一会儿,等到村里其他人家燃竹节时会有声响,到时候她再醒过来把竹节燃了就行。
可惜月儿眼看着要睡着了,又抬起头来,迷迷澄澄地下床说要再去打拳。
“都打过了,别打了,你就是想练成高手也不急在今天。”何素马上拉住她,又把她拉到床上。
“不行,我要睡着了。”月儿摇摇头。
“睡就睡吧。”
“不要。要不我做针线吧。”说着,她就去堂屋拿了针线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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