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也想这么弄的,可是刚刚切菜的时候,她想反正都是切,就切巴切巴把所有的菜都给切好了,包括用来祭神的豆腐。切都切了,她也拼不回去,也就只能这样了。
朱应俭也不好多说什么,这到底也不是自己家,祭拜过后,他帮着把灶神的神位取下来,在上面手指粘了糖点了几下,然后拿到院中烧化,再烧上许多纸元宝。何素和月儿一直在堂屋看着,见烧元宝了就远远地拜了拜。
拜完了,朱应俭又在她家灶上看了一眼。
“明年要用的新神位呢?”
啊?这个倒是她真忘了。
“我正准备过几天去集上买呢,听说集上还有灶神的剪纸画,明年我家打算用那个当神位。”
朱应俭就当她说的是真的,还提醒道“书铺会有印好的灶神像,也可以当神位。”
“真的?倒是新鲜。”
剪纸的才算新鲜,他还是头一回听说,以前他只知道贫苦人家买不起刻印的灶神像只能用黄纸写上名字代替,就像萧家今天烧化的那样。
“不知弟妹家乡祭灶神是怎么样的习俗?”朱应俭打趣问道,问罢又觉得有些失礼。照理他不该与妇人闲话太久,免得惹来非议,不过何素与一般妇人不同,他似乎在意识到她是妇人之前先把她当成得力的帮手。
“跟这里大同小异。”为防之后还有什么祭祀还得由男人来多个麻烦,何素索性说,“倒不曾听家里说过有什么祭礼是女人不能参加的,就连祭灶神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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