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得圣宠,不久就怀了身孕,可惜那个孩子并没有出生。之后隔了许多年,淑妃才再次怀孕生下皇子。
家中祖父已逝,家里的中馈常在朱应俭母亲的手里,继祖母也不想多管,潜心在佛堂里为小姑姑念经。对她来说,偶尔被召进宫中看看外孙她就已经很知足了,只是她被召进宫中的机会不多,反倒是朱应俭的母亲时常进宫。
继祖母也没有过问此事,她怕是压根就没想到家里在图谋什么,只是不想给淑妃添麻烦。现在淑妃母子死了,也不知她会如何、朱家会如何,大乾的江山会如何。
“老爷,我们还要进京吗?”常春等朱应俭神色稍缓后才大着胆子问。
“进。”朱应俭咬了咬牙说。
他还不知淑妃母子的死因,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想来也安不上什么罪名,那就是要用忧思过度或者意外身亡为幌子,若是这样,倒牵连不到朱家。如果父兄到现在已然醒悟,朱家未必会惹上大祸,最多是蛰伏几年罢了。只要朱家子弟争气,知道低调做人一心向学,未必就没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只是二皇子气量狭小,未必就轻轻放过朱家。
朱应俭想起去年的一桩旧事,他之所以会在外面情势不明的时候匆匆离京险些阴沟里翻船,也与这桩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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