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的面色苍白如纸,额头都是冷汗,手还在不停的抖动着。
她很清楚,自己胸口会这么疼,根本就不正常,也不是身体虚弱的,她应该是得什么病了。
或许这病重的她快要死了吧。
死就死吧,她就用这条命不久矣来给傅北淮痛苦。
“夫人,今天会有工人来给果树打虫,你要不要去看看?”李姨把菜放到厨房,想起的道。
给果树打虫是要用什么农药的吧,那农药能打死虫,那人呢?
于微连忙点头“好啊,我先去后院等工人来。”
“夫人,穿上外套去,后院不比屋里面啊。”李姨叮嘱。
于微上了楼,穿了件有大大口袋的外套,再去了后院。
她一直站在后院的果树下,仰着头的看着结满了小果子的果树。
它们是从国外移栽过来的,竟然就活了,这生命力还真是顽强的要命。
可为什么,她那俩个孩子的生命那么脆弱,脆弱的都被傅北淮弄死了。
“夫人,工人来了。”李姨把工人带进了后院。
工厂穿上了工作服,后背还背着打药水的水壶。
“可以给我试试吗?”于微问着工人。
工人愣了一会才道“夫人,这药水很毒的,是杀虫子的,味道也很重……”
“要不,你们先打着,后面留一点点药水给我打,这是我亲眼看着移栽过来的果树,如果不是身体不好,我就想什么事都自己来的。”于微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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