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这些天,是从打掉那个孩子清醒开始,她的记忆好像破了一个小洞,时不时的会想起一点什么,可是都不全,她根本没法拼凑以前的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很努力的想恢复所有记忆,可是越想,她的头就疼的越厉害,还有那种痛苦的感觉就更重。
痛苦的感觉,她微凉的手放到了小腹上。
以前的她也经历过失去孩子的痛苦吗?
总之,会给自己那么痛苦的的感觉,她以前一定经历了什么。
不然,傅北淮不会控制了她的记忆,把她变成孤儿,还让阿力说那些他们如何相爱的假故事。
傅北淮跟她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骗着她,一直……
她用力的深吸了口气,缓缓的闭上眼,又缓缓的睁开。
她的视线也朝天台的下面看去。
下面的人小的像蚂蚁一样。
而自己在傅北淮心里,是不是跟蚂蚁一样,任由他摆布和控制的?
她盘在天台上边缘上的双腿朝天台外面放去。
她的双腿在天台外面被风一吹,晃了晃啊。
连自己孩子都保护不了的妈妈,还不如死了,她是早该死了,死了去那个世界保护孩子。
让孩子不孤单,有妈妈。
想到孩子,于微的眼泪越流越凶,模糊了她的双眼。
她一哭,身子也抖了起身,随着风一吹,坐在天台上面的身子摇摇晃晃的,随时都会掉下去。
于微一点都不怕死,才会坐在这天台的边缘上。
她欠那个孩子的,那欠那个叫森天的男人的!
死,好像也是她眼下最好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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