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无法回答,傅北淮的那句,于微得了肺癌,晚期那种,在他脑海里炸裂。
“先生,你回去休息,这里我先来守着。”最后,阿力轻声道。
他眼前的傅北淮,完全不像他认识的傅北淮。
现在的傅北淮,没有了骄傲,没有了强大的气场,不再高高在上。
能让傅北淮变成这样的,是于微。
可是,把于微变成这样的,又何尝不是傅北淮。
“我要守着她醒过来。”傅北淮的声音,这会颤栗又坚定。
阿力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说出一个字“是。”
“你回去吧,很多事你看着处理。”傅北淮一直在用手用力的扶着墙壁的站着,这会紧扶着墙壁的手麻了,他迈开脚步要坐到凳子上,才发现脚也麻了,还有眼前也阵阵发黑。
阿力看到傅北淮这状况,伸手要扶过去时,傅北淮摇了摇头。
好一会儿,他才艰难的坐到了凳子上“你回去吧。”他对阿力道。
要对于微赎罪的,是他。
医生来重症监护室时,傅北淮撑起身子的站起身。
他就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口,没敢去打扰,任由医生给于微做着各项检查,再出来。
“她,什么时候会醒来?”傅北淮低哑的声音带着颤意问。
医生看着傅北淮,斟酌了一下,还是直接道“不确定,可能会很快醒来,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醒来,傅先生,你要有心理准备,如果想做点什么,就让病人多点求生意识,说不定有帮助。”
傅北淮这次没有冲医生发火,只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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