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房的第一天,于微又回到了初始状态。
傅北淮努力的跟她聊天,但她一句话都不回应。
连续几天,傅北淮习惯了这种状态。
他听从了心理医生的话,保持耐心,给于微足够的时间恢复。
“烫吗?”傅北淮喂于微喝粥时,每次都会同样的问题。
“不烫。”但这次,于微回答了。
傅北淮激动的看着于微“好喝吗?”
“不好喝。”于微回道。
傅北淮眼眶微微湿润“一会我让阿力去买南瓜粥,怎么样?”
“不怎样。”于微僵硬的回答。
傅北淮的激动一下子被冷却,于微这是排斥他吗?
“吃饱了,睡会觉吧。”他哑着嗓子道。
“不睡。”于微呆呆的盯着大窗外,看着外面的天空。
“不想见到我吗?“傅北淮提着一颗心的问。
“不想。”于微没有一丝情绪的回答。
傅北淮出了病房,在外头呆了好久。
直到于微自顾自的闭上眼睡着了,他才进了病房。
他告诉自己,于微现在意识不清楚,是个病人,他不能跟她计较。
于微醒来是下午了。
傅北淮盯着于微,紧张的道“有哪里不舒服吗?”
“还好。”于微这次开头第一个字不是不了。
傅北淮继续问“快晚上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喝粥吧。”于微的回答很正常。
只是看傅北淮的眼神很淡,淡的没有多少情绪。
又过了几天,于微能正常对话,只是动不动就容易发呆。
心理医生也说于微这是在好转,突然发呆是因为没有什么寄托,确切的来说,是生活没有什么盼头,医生希望傅北淮给于微希望。
可他能给于微什么希望。
他第一次在医院衣不解带的照顾人,他第一次喂别人喝粥。
他第一次面对一个人一直保持着耐心。
他做了他以前不敢想的这所有第一次。
傅北淮坐在阳台上,眼神疲惫的看着天空。
他是真的疲惫了,从内心底感到了一丝丝无力。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他拿出,皱着眉头的看着号码,接通。
“傅总,力湾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您来处理。”公司那边的电话。
傅北淮按着脑门,扭头看着睡着的于微,更显无力,可都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可能不管这个女人,只好道“把力湾项目的所有文件,还有我的工作电脑拿到医院来,我在医院处理吧。”
挂了电话,他扭头又看向于微时,于微醒来了。
她自己缓慢的坐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药,兑着水,自己喝着药。
傅北淮连忙走了进去“我来吧。”
他给于微从一个一个罐子里拿药。
每次吃药都是一大把一大把的。
有些药还是用白纸包着的,根本没有盒子。
不过,于微吃了这些药情况是在好转,他也无所谓为什么还有没有盒子装着的药。
“要去阳台上坐坐吗?”吃了药,傅北淮轻声的问。
于微摇了摇头,又躺回了床上,闭上眼睡了。
助理带来了一大堆文件,还有一个笔记本电脑给傅北淮。
傅北淮把这些拿到了阳台。
这一工作起来,他忘了提前打电话给阿力买什么粥。
谭嫣然的电话打了进来,他皱了下眉头,接通。
“北淮,微微好些了吗?”谭嫣然声音很轻的问。
“好些了。”傅北淮眯了下眼的回答。
“那就好,我给微微煮了红枣粥,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菜,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呢。”
傅北淮的视线往病房里面看了一眼,于微睁开眼醒来了,饭点也到了。
无论是叫阿力现在去店里买,还是让店里直接送过来,都太迟了。
“好,你送过来吧。”傅北淮道。
那头的谭嫣然松了口气,对着司机道“开快一点。”
医院的高级楼层,没有卡是不能随意出入的。
谭嫣然到了门口,只好又拨通傅北淮的电话。
傅北淮没有亲自来拿,而是阿力。
谭嫣然压制心底的那些不舒服,柔声的问着阿力“微微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啊?”
“有先生在照顾,一切都好。”阿力也没有明说。
他对谭嫣然一直是不喜的。
谭嫣然咬了咬唇,阿力是傅北淮身边最得力的保镖,她暂时不能得罪,深吸了口气“那就好,那我先走了。”
“谭小姐再见。”阿力提着食盒转身进门。
谭嫣然拳头紧握,咬牙切齿的走出医院。
自从傅北淮让她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