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淮急忙伸手捞了过去,紧张的问“怎么了?头不舒服吗?”
“诶,他老婆是怎么回事啊?”女人问着他男人。
男人对自家女人做了个嘘的动作。
傅北淮打横抱起于微,急冲冲的往病房冲去。
于微讨厌触碰,对着傅北淮又打又咬。
傅北淮的手臂上又新添了一排牙印,充着血。
他没有发火,而是小心翼翼的把于微放到床上,他会陪着于微好起来的。
隔壁的家属不敢叫傅北淮出去散步了。
跟傅北淮一起在阳台抽烟,也什么都不问。
他能跟大人物站在一起就已经是最幸运的事了,还多嘴干嘛。
心理医生每天都会准时的来给于微治疗。
可于微的心房坚不可摧,就算是攻破了一角,也全盘瓦解不了。
于微的恢复,看似遥遥无期。
傅北淮开始烦躁,问着心理医生“她这情况什么时候能好?”
“我也不确定,我会尽量解开她的心绪的,你的陪伴也很重要。”心理医生回答。
“你是月城暂时最出色的心理医生,也不能给我准确的时间?”傅北淮阴沉着脸道。
商场上他一惯雷厉风行,讲究效果效率。
可面对于微,他却掌握不了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这种无奈和憋屈让他十分的不舒服。
“心理治疗不是打针吃药病就能好,需要一步一步来,一点一点恢复。”心理医生无奈,又道“其实你可以把于小姐转到病房,这样更安静,也没人打扰。”
傅北淮没回答,只是跟心理医生摆了摆手。
他为什么不把于微转去病房,是因为在这里,有其他家属在,他觉的,自己是于微的丈夫,自己是照顾妻子的丈夫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