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自己是被算计了吗?
吃力抱着人儿往丛绿堂主楼走去,进了堂里才见了几个丫鬟侍女匆匆忙准备。
蓉哥儿更是认定了自己被算计。
不过,这种算计,他很喜欢。
再来几次也无妨。
只是他却忘了,能留身边伺候的人必然是深得主子信任的。有些事儿,即便原来是是郡王太妃的人,也不能上报给太妃娘娘。要不然郡王太妃知道贾蓉在宁国府的作为,哪还会许郡王妃总是夜宿宁国府。
更何况北静郡王妃这么聪明的人,又岂会给自己留下隐祸。
谁都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
繁华大型的拔步床上幔帐一层层放下,最剩里面最后一道帐挂着。丫鬟筠儿便掌着灯守在幔帐之内拔步之上,外面另有四个丫头静立着,红着脸随时等待呼召。
“娘娘真漂亮。”
“嗯……”郡王妃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觉身上忽冷忽热,情不自禁得抱起胳膊。
“我还没问娘娘的闺名了,总不能往后一直唤你娘娘、姑姑罢。”
“巽儿。”
“逊儿?甄逊?真逊?哪个给你起的名。”
“乾坎巽离的巽。”郡王妃又臊又怒,这坏人到这份上竟拿她名字打趣玩笑,从背后扯出一软枕头便往坏人头上挥。
蓉哥儿眼疾手快抓住,调笑道:“像个哥儿名字。”
郡王妃红着脸嗔一声:“甄家的姐妹都是这样起名的,姐儿里没一个用‘春’‘红’‘香’‘玉’等字作名字的。”
“好巽儿,我单名一个蓉字。”蓉大爷嘿嘿一笑。又唤一声:“巽儿。”
似乎期待已久的事情,就这般水到渠成。
蓉哥儿却在这瞬间皱起眉头来,低头一瞧,带着满腔疑惑顿在了那里。
在拔步床头的灯光照耀下,褥上一处猩红格外惹眼。
他知道自己鲁莽了。
自责。
好一阵细语轻慰,郡王妃脸上笑颜渐开。一双白嫩嫩的手儿绕了上来,细声解释。“蓉哥儿忘了郡王与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