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见闻来,什么金发碧眼的美人通读诗书讲五经竟还会作得一手好诗。
蓉大爷在隔壁听着,微微撇着嘴。隔壁好个热闹,他这里却冷冷清清。依着房里的熏炉打了一会盹,正值后晌宴会。
楼里方才再热闹起来。
贾琏才上楼来,便寻到蓉大爷身边,紧着眉头道:“这些老砍头的,管着府里七八块庄地,今年竟只送了五千多两银子来。这一二年,赔出去许多银子,才来五千多两如何够用。”
蓉大爷听了,亦皱眉来。他记得荣国府比宁国府受恩重,当年荣国公爵位袭了二公,荣国府受赏庄地比宁国府竟多一倍。怎么这一年的租子,还只有宁国府的一半了?
“可问清了缘由?”
贾琏苦道:“只说今年收成不好,又是旱涝,又是冰雹。这个新年怕是得勒着裤腰带打饥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