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又吃她的味。”
“哪个吃她的味。”王熙凤口是心非说一句。要说吃味没有,只多少有点羡慕。王熙凤又何时不想像尤氏那样,什么事儿不用管着,自由自在也无人打搅。同时,她也知自己学不来,所以只能去羡慕。
贾蓉在凤姐儿院里陪了一阵,听了不少事情。诸如凤姐儿回府后,琏二爷便再没来过院子里。也听了,琏二爷前年年后几天和荣国府哪家媳妇勾搭一起。
蓉哥儿问:“怎会去打听这些消息?”
平儿抢先回道:“哪里是我们去打听,是府里丫鬟们主动传来的。二太太还来问过,怎么也不管琏二爷乱作了。奶奶回了二太太以后都不管了,二太太连脸都黑了。”
贾蓉却不在意王夫人怎样。
王熙凤却知道王夫人脸黑的原因,一是因为她表明往后不再给王夫人打理内宅,二是因为王夫人也知道了她肚子里孩子不是贾琏的了。
王夫人虽没说什么,王夫人与王熙凤之间的姑侄关系却变冷了。也是王熙凤为什么不同意肚子里孩子的放宁国府养的原因之一,上面还有另外一个邢太太虎视眈眈着,随时要两个来自王家的女人麻烦。
王熙凤去宁国府静养可以,孩子送去宁国府养不行。
两人暂且在达成共识,贾蓉也不宜在这里多呆,告离了王熙凤。又拉着平儿在门外啃了几嘴,告诉她等搬去了宁国府,再细细算账。
平儿听后,整了整衣裳,轻呼两口气才进房去伺候凤姐儿。
贾蓉从王熙凤院里出来,却见了旁边通往别院的大门紧闭着,更奇怪的是道路尽头珠大奶奶李纨的院子大门也合上了。
蓉哥儿还想找李纨聊聊问问义学里李家老先生的情况了。
原道折回,至岔路处,见了薛姨妈领薛宝钗从荣禧堂旁边出来。蓉哥儿打了招呼,薛姨妈笑着回了,宝钗却不冷不淡点头。
他好奇问了薛蟠去向,得知薛蟠并冯紫英及另外几人在宝玉院里玩,便没继续再问。
三人同行一段路,见着薛姨妈进了荣国府东边一独立小院,也算得知了薛家住处。偷摸轻拍了宝钗一下,旁边莺儿低下脑袋,当做什么都没瞧见。
薛宝钗嗔一声,紧张左右瞥了见无人才怒目瞪他,也不同贾蓉说话,领着莺儿从便门进了院里。
贾蓉回到府里,又听了秦家老爷终于被请了过来,又是一阵招待。打听了神京水泥窑上情况,得知如今窑上一直研究如何提升水泥窑产出速度,又请秦业老爷搬宁国府来。
可惜被拒绝,秦业又以在宁国府住不习惯,更不自在。聊了一些近来同秦钟信件来往,知年纪轻轻的秦钟已能独当一面,心中对贾蓉更是感激。
食过后晌,秦业便回了。
过年的日子,亦和往常无二。只是今年的初四,王熙凤、秦可卿、贾蓉未曾去王子腾府上,却也请了薛家带里过去,也说了可卿临产情况。
正月初七,天还未亮,宁国府里早是通明一片,忙碌小厮丫鬟紧张穿行。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还在睡梦中的贾蓉被急急赶来的小雀儿吵醒,隔壁大院里的尤氏也紧张更衣起来。
慌慌张张的人群,急忙忙往秦可卿所住的院子赶去。
在一个被许多人都遗忘的院子里,贾敬竟早从静坐中醒来,先起手势又掐指心算。奈何亦静不下心来,忍不住在净室里来回踱步,手中拂尘挥了又挥摆了又摆。
嘴里不停念叨着:“男……丁……男……丁……”
贾蓉得消息赶到正院里时,他身上衣裳也未穿戴整齐,一副狼狈模样。
“大爷,别过去。”
心里惦记妻子的蓉大爷焦急窗门,被却房内丫鬟婆子们紧紧挡住,不让他进去。
“让开,都给我让开。可儿、可卿……”
宁国府里众人哪里见遭过这阵仗,上一次府里添人还是好几年前的惜春出世。更没见过男主人火急火燎想闯产房的,连一众王府女官、嬷嬷都被这突然的一吓给惊傻了。
贾蓉担忧啊。真到了这么一刻,他害怕啊,甚至有点不敢面对。
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古代女子孕产乃生死难关之类没屁用信息。知道的越多,越害怕;听说的出事比例越高,心里更担忧。
他从来没有这么慌神过,也没像这般手足无措过,只一个念头要见可卿。
“大爷……”身材瘦小的小雀儿紧紧抱住贾蓉的身躯,奈何这丫鬟虽然学过一些东西,在面对失心莽撞的成年男子时,却也稍显力不从心。
小雀儿紧拉着贾蓉时,余光瞄见香菱还在外面发愣,骂道:“憨丫头,还不过快过来帮忙拉住大爷。”
“放开我,让我进去。”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