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而她，想也没想拒绝。

    完全忽视她眼底的飞快划过的失落，段惊鸿勉强勾起嘴角，不再言语，段惊鸿眼睁睁看着段惊鸿被夜凌渊救走，在她转头的时候，露出迄今为止最甜的笑容，甚至挥手送别。

    慕卿宁不是段惊鸿肚子里的蛔虫，所以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更不想知道，一个人作恶太多，到最后，谁会相信她突然变好。

    但段惊鸿对她的好，却是真的不能再真。

    沉默待在屋子里许久，直到千墨的信前来，慕卿宁诧异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落泪了。

    望着指尖的那颗滚圆泪珠，慕卿宁咬着唇，终是擦拭去，当做告别。

    “现在你当如何？”

    慕卿宁将这些事情告知给千墨，耐心的等待他的决定。

    为了药谷，千墨自当报仇雪恨，“唰”的一下紧盯慕卿宁，眼眸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愤恨之色，声音冰冷。

    “我想来前线。”

    千墨回信很快，信上的五个字让慕卿宁一愣，细想之下，慕卿宁同意了，事不宜迟，派暗卫将人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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