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统领嗤笑一声,出列道:
“陛下,臣以为应该将此事尽早定论,再派使者前往蜀中选后。”
凡是尹正德反对的,他就要拥护,禁军统领眼神带着嘲笑,望了尹正德一眼,正色道:“眼下,朝廷眼下该考虑的是借这件事达成与闫家联合,以及用这件事为借口,起兵肃清西北剩余三个守节,他们离朝廷太近,有动机,有时间,更有能力破坏朝廷与闫家联姻之事。”
尹正德沉声道:“陛下,青河李通或许有动机破坏此事,但安西将军阮猛与凉州守将赢七方,一向对朝廷秋毫无犯,即使上次朝廷联合李通与赢西齐攻阮猛,阮猛吃了大亏,之后也不曾报复朝廷,由此可见,安西府对朝廷还存有好感。若是以此为借口发兵安西,只会逼反阮猛,此举不妥!”
尹正德说完,他身后一位官员出列,补充道:“陛下,可下旨诏安安西府,一可借此试探阮猛底线,二来,万一诏安成功。既免兵祸,又得安西,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尹正德身后另一位官员,也出列进言道:“陛下,臣附议。”
“臣等也附议!”
众臣纷纷表态,不打仗,是他们乐意见到的,至于诏安人选,玩嘴皮子的事情,那就是他们擅长的事情了。
这些官员,说着说着就跑题了,朕明明讨论的是葬玉谷事件如何定性,如何搜救张玉郎与闫家三位千金.......大成皇帝轻叹口气,道:
“着令陈忠和,速去打探葬玉谷事件最新消息,一有消息即可上报。”
顿了顿,大成皇帝又道:“众卿,谁愿为使,前往安西府诏安?”
诏安之事,成则有大功,不成也无过失,是一趟稳赚不赔的差事。
思及此处,自认为有能力的众臣纷纷自荐,一时间朝堂上嘈杂声起,犹如锅沸。
“肃静,肃静,咆哮金殿,成何体统!”
见大成皇帝眉头皱起,御前总管太监连忙扯着破锣嗓,将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镇住犹如菜市场里买菜的百官。
大殿上安静下来,众臣各归其位,等候大成皇帝点将。
这时,户部尚书顾承出列道:“陛下,臣保举一人,定能说服阮猛交出兵权,归朝廷统辖。”
“哦?爱卿保举何人?”大成皇帝来了兴趣。
“正所谓举贤不避亲,臣保举拙婿司徒钧,他熟读四书五经,长于辩论,精于谈判,此去安西府,定能说服阮猛交出兵权,入京听用。”
话音刚落,朝堂上登时哗然一片。
“切.....”
“老匹夫忒无耻!”
“举荐自己的女婿,脸皮都不要了。”
顾承立在堂上,觍着老脸,仿佛没看到,没听到百官的指点和非议。
顾承暗暗得意,他这一手虽然无耻,却很是高明,在朝诸位都是四品或以上,年纪最小的也都三十多岁了。
顾承抬出女婿司徒钧,有两个优势,一来,司徒钧辈分小,年纪未满三十。而殿上百官都是他的同僚,相当于一个辈分的,不好意思与一位后辈抢差事。
二来,司徒钧的优点他说得很清楚,长于辩论,精于谈判。专业对口。
这差事,不出意外,定然是归他女婿的了。
顾承精明,殿上百官也没有一个不是人精,他前面的话刚说完,众人当即想通了其中弯弯道道,故而才有群嘲一幕。
老匹夫,着实鸡贼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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