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怀里人“嗯”的一声娇吟,软绵绵的瘫在他怀里。
“驾,再快点!”
张玉郎一夹马腹,催马扬长而去,官道扬起一路灰尘。
云飞烟躺在熟悉的,宽敞厚实的胸膛里,咬着唇颤声道:“大郎,慢点呀。”
“慢了就来不及了,夫人忍一忍吧。”
云飞烟俏脸通红:“你顶到我了...”
马跑的快,颠簸的厉害,屁股底下是四不像奇怪的背刺,身后又被硬物顶着,她有点吃不消了。
“啊...”张玉郎大吃一惊,连忙伸手从衣服里掏出云飞烟的修门法器,在她面前晃了晃,解释道:“不是我,是它。”
“........”
感觉怀里人如释重负长出了口气,张玉郎调笑道:“夫人,死物和活物都分不清嘛?”
云飞烟的娇躯一下子变得滚烫,散发着热度,啐道:“我,我哪里能分得出,都那么硬。”
张玉郎嘴角一抽,道:“一个有温度,会跳动,一个没温度,不会动。”
云飞烟伸手往后掐了一道,不接腔这个羞涩的话题。
张玉郎摇着头,哈哈笑了一声。又挨了狠狠一掐,见夫人嗔怒,顿时不敢再笑。
四不像作为变异良驹,托着两人仍异常轻松,健步如飞,不一会便抵达了长安府东北方三里之外。
远远的,就看到一群人围城半圆,呈埋伏状严阵以待,个个神色不善,似在等候两人到来。
张玉郎勒住马缰,停在这群人十丈之外,飞身下来,留云飞烟在马上,独自来到这群人面前,一一仔细打量过去。
这是要埋伏我?他朗声一笑:“各位,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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