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行止伸手撩开了床幔,咳嗽了一下,隔着翠屏云母,身形倒映在上面,气息羸弱的道“臣不知皇上深夜造访,这几日感了风寒,这才歇下的,不知皇上有何贵干?”
说着,他已经迅速的将衣衫给脱掉营造出一种凌乱的错觉,起身踉踉跄跄的从床上下来,撩开那床幔,绕过翠屏云母走到他的面前来,双手作揖正欲跪下去的时候却被阻止了。
“既然身子不适,那也不必多礼,起来吧!”公孙长堰态度冷漠的道“朕倒是有一事想和玉楼商议的。”
“皇上但说无妨,”他站直了身子,一袭白色的寝衣看着身形单薄,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自朕登基以来,玉楼的太子之位也一直稳坐如山,”公孙长堰逼近他,一字一句的道,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他,“可如今玉楼一直平平无奇的,文武百官难免有所微词,玉楼觉得自己能够胜任储君这个位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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