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可是死了孩子啊,锦王妃还觉得人家是来闹事的。”
“瞧不起乡下农村人吗,谁会拿着自己的孩子来闹事啊。”
你一句我一句瞬间挑起了四周人的不满。
夏九姜的神色凝重起来,这个农妇摆明了有问题,夏九姜不过是正常的说几句话,她却反应过激,更让夏九姜介意的是,农妇把冥宁紫也留在了门店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夏九姜知道对付这些百姓不能太过强硬,不然一群百姓闹起事来,根本不在乎‘理’,夏九姜说道“大娘,我只是检查衣服是否真有什么问题,如果衣服有问题的话,我碰也会有问题才对……”
夏九姜只摸了衣服,还准备摸一下小孩的身子看一下有什么异常,结果农妇气得推开了夏九姜的手。
农妇不悦说道“我知道我只是一介农妇,入不了锦王妃的眼,所以锦王妃再怎么看也不会把我儿的死亡牵扯到姜满堂的身上,既然这样还有什么看的必要。”
看都不给夏九姜看,她怎么知道这个小孩有什么问题。
也难怪冥宁紫说这些人是刁民,有的时候愚蒙不堪,只懂得无理和冲撞,压根不管什么真相。
夏九姜眼神冷下来“你看都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究竟有什么问题。”
农妇讽刺一笑“难道锦王府看了就知道有什么问题?我还不知道锦王妃居然懂医术呢。”
夏九姜说道“懂不懂我看了才知道,你不给我看我怎么懂?”
“我……”
不给大娘说话的机会,夏九姜又说道“但是我倒是奇怪,大娘千方百计的不让我看你儿子的情况,又口口声声的说姜满堂和你儿子的死有关系,究竟是你想要诬陷姜满堂还是你想要赖上姜满堂。”
绿萝不知道什么时候混到了人群中,她开口说道“王妃也是要找出真正的死因,不给看怎么知道是什么问题呢,锦王妃说的也没错吧。”
被绿萝这么带动,倒也有些人觉得夏九姜说的有道理,开始附和绿萝说的话。
农妇被激怒说道“好,既然锦王妃这么言之凿凿,那你看吧,我倒要看看一个养尊处优的锦王妃能够看出什么名堂,我看最后是给人看笑话才对。”
夏九姜不管农妇的冷嘲热讽,刚刚那一摸夏九姜感觉不对劲,虽然触感只有几秒,但是那种冰凉的感觉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意,夏九姜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眼看着夏九姜要推开小孩的衣服,还抓着手臂不断打量,大娘一把抓回了自己儿子的手“可以了吧。”
夏九姜突然阴狠的说道“够了,想要知道你儿子的死因就给我闭嘴。”
许是夏九姜的口气太过强硬,农妇倒是被夏九姜的话给惊住了,她停顿了一会,大娘大声嚷嚷“怎么,锦王妃还想要枪我孩子的尸体啊,堂堂锦王妃居然当中对我孩子不利啊,大家快看看啊。”
夏九姜眉头一蹙很是不悦,她特么都还没有动手就说她想要抢孩子,农妇是不是太心急了。
农妇大声嚷嚷想要营造夏九姜对小孩出手的假象,但是夏九姜压根不管她说什么,她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夏九姜撬开张开小孩的嘴巴,嘴巴中舌头已经僵硬,脸色发白全身冰凉,睁开眼皮眼睛瞳孔上面一粒粒的红点。
夏九姜面色阴冷的说道“他根本不是中毒而是中蛊了。”
夏九姜在夏家流传的蛊书中看到过,这是有人拿着小孩当人盅炼煞蛊,是蛊术中的邪蛊一术。
类似斗蛊,把很多毒虫蛊虫放入瓮中,最后斗出最毒最强的蛊虫,而邪蛊一术就是以人体为瓮,血肉为引。
小孩中的是阴虱蛊,中蛊之人仿若死人,全身苍白冰凉没有温度,脉搏、呼吸、心跳都像停止了一般,眼睛里布满了蛊虫虫卵,如果不及时救小孩一旦入土,那就是困在棺材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活活闷死在土中。
小孩不仅要承受身体上的痛苦还有精神上的折磨,蛊虫在身体里繁殖和斗蛊,最后会斗出最具煞气的蛊虫,并且抱着极大的怨念。
究竟是谁,居然对小孩子下蛊。
谁知道夏九姜刚说完中蛊,农妇震惊的大吼了一声“中蛊!怎么会是中蛊,我的娃平时都好好的,怎么平白无故惹上了蛊啊。”
这几声嚷嚷喊完了之后,四周有人开始七嘴八舌“中蛊?下蛊不是南国人的手段吗,怎么有人给小孩下蛊啊。”
“之前锦王妃不是对门边的那个女人说南国公主。”
“对对对,她还说南国人难道不能来买衣服,她就是南国人啊!”
“那岂不是她给小孩下了蛊?”
“农妇也说那天她买衣服的时候,那个女人也在购买布料定制款式。”
“该不会那个时候她就给小孩下蛊了吧。”
四周人群突然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