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沉重的朝着床榻走去,整个人倒在了床上,眼角不受控制的被浸湿。
直到晚上的时候,闫问昭才终于收拾好心情,起来收拾了一下东西。
等所有东西处理好了,才开始想,以后她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她刚到大梁国的时候,一直在想,以后要去哪里,做什么事情。
可眼下马上就要自由了,她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反而是很失落。
推开门,闫问昭刚要叫红衣几人吩咐些事情,便见到了红衣在和云溪说话,看起来相处的很好。
看着云溪,那股强烈的熟悉感再次袭来,闫问昭静静地站在一旁打量着云溪。
终于,她恍然大悟,她终于这股熟悉感从何而来。
这个人的一举一动和她都无比的相似,就像是复刻的一样,就连一些小动作和微笑的弧度都很相似。
怪不得她会感到那么熟悉。
北冥瑾瑜还真是煞费苦心,应该不是临时起意,他是从多久之前便开始准备让她可以脱身了。
闫问昭想到自成亲以后,自己心中的甜蜜和美好,只觉得是笑话一场
原来一直以来,都只有自己把成婚当成了一回事,北冥瑾瑜一直都在想着送她离开。
可若是这样的话,北冥瑾瑜又何必在这几日装模作样,让她深陷其中。
闫问昭苦笑一声,瞧着红衣和云溪相见恨晚的模样,更觉得悲哀。
是不是她一走,如今属于她的一切都会属于眼前的云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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