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还会服用一种别的药,而且这药还是背着人喝的。
她越发觉得奇怪,有孕之时怎么能乱喝药?
偏偏安亭月隐藏至深,怎么也不肯说,还暗中防备着她。
事关嫡子嫡孙,容不得她不小心。
整个丞相府这段时间格外的压抑,就连生下长孙的田氏都不敢显摆了,窝在自己的院子里,生怕惹火烧身。
闫问昭听着红衣汇报给她关于府中的大小事宜,也不意外,嘴角一直挂着笑容。
看来时间快要到了。
闫问昭凑过红衣的耳边,小声的吩咐着什么。
红衣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一切都该结束了。
几日后的早上,红衣一脸着急的从昭园跑出去找大夫。
一时间,关于闫问昭突发疾病的事情传得到处都是,别说是丞相府了,就连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不离十了。
闫毅和闫老夫人得知此事后,第一时间赶至昭园,见到闫问昭苍白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着急。
只是不知道这急切中带着几分真心。
“我没事,让父亲祖母担心了。”闫问昭“虚弱”的开口,手上不动声色的推开了闫老夫人的手。
“问昭,你的医术不是挺好的,怎么还会如此?”闫毅忙问道。
心中带着几分焦急,他可是听说北冥瑾瑜暗中正在筹办婚礼,若是闫问昭出了什么闪失,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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