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理解长孙对闫老夫人的重要性,但不能理解安亭月这么离谱的挑拨离间,闫老夫人都能相信。
那些曾经对她的宠爱,说到底不过是浮于表面,一旦触碰到她真正在意的事情,她这个孙女便没有那么重要了。
可笑,她还将闫老夫人视为丞相府中唯一的温暖。
其实闫老夫人和闫毅没什么区别……
许是闫问昭眼底的受伤过于明显,闫老夫人顿时有些心虚。
但这段时间闫问昭所做的事情,她都看在眼里。
如今这个睚眦必报的闫问昭,未必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丞相府二十年才盼来的孙子,容不得一丝闪失。
“祖母,我没必要去嫉妒一个未出生的孩子,而且我马上就要嫁人了,又能在府中痴缠你们多久?”
“我知道你对孩子的在意,自然是希望你与父亲开开心心的。”
闫问昭呼出一口气,将心中所有的情绪一并呼了出去。
她本就是异世亡魂,何必在意这些所谓的温暖?
“这……”闫老夫人瞧着闫问昭,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嘟嘟囔囔的许久没说出一句话来。
“没有多少时间了,再这样下去,怕是会胎死腹中,我既然敢站出来,便是有所依仗。”
闫问昭面容冷漠,解释道“若是您实在信不过我,我可以向您保证,若是孩子真有所闪失,您大可定我的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