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再次开口。
闫问昭沉默了,她现在最要紧的是查到安亭柔的死因,麻烦还是能少就少。
北冥瑾瑜勾唇,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北冥云。
看来,他该是提点一下北冥云了。
只是就算是这样,闫问昭还是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几步,和北冥瑾瑜拉远了距离。
北冥瑾瑜看在眼里,嘴角笑容依旧,却未达眼底,只剩一片冷意。
及笄礼很快结束,等送走了客人之后。闫问昭才回房间,伸了个懒腰,只觉得心里一阵累。
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单单是心理上的。
将头上的发簪拿了下来,把玩着,苦笑一声。
她怎么看不懂北冥瑾瑜到底想做什么?
明明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明明她都已经说清楚了。
北冥瑾瑜不像是这么死缠烂打的人。
北冥瑾瑜在想什么,闫问昭完全想不明白,索性便不再想下去。
犹豫许久后,将发簪收到了储药所里。
这几日,她已经将多数值钱的东西收了起来,等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
就是她离开京城,和这里断绝一切关系的时候了。
至于北冥瑾瑜,希望在她离开后,他能早日想清楚。
闫问昭觉得北冥瑾瑜对她的感情,随着时间,早晚会被淡忘。
只是就算是想开了,闫问昭还是忍不住轻叹一口气,心生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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