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问昭偏头看向红衣,听她解释道“这件事情应该对她很重要,被她深埋在了心里不愿意说出来,这样的情况,就算是她醉酒说梦话都不会吐露半分。”
“该死的!”闫问昭低声咒骂一声。
看来还是得找别的法子。
此路不通,闫问昭再次问道“安亭柔的死可是与宫中有关?”
安老夫人仍就是没有回答,一阵头痛,最后更是直接倒了下去。
闫问昭叹了一口气,安老夫人竟连这都防备的严严实实,一句话都不愿意透露。
可是若此事真的与宫里有关,她应该也没有必要瞒着。
想到这,闫问昭将手边的茶杯给红衣递了过去“这里面有毒,你去帮我查一下毒的来源。”
“可是小姐你刚刚喝了?”红衣一听到这话,立马就急了。
闫问昭心中一软“放心,这点小毒我还不放在眼里,只是这毒我以前没有见过,你带去给禹神医见见?”
“是。”红衣应道。
安老夫人都晕了,闫问昭没有了留下来的必要,起身离开了安家。安老夫人将心中的秘密看得如此之重,就连红衣的催眠都没有办法让她说出来,由此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既然这条路不通,那她就再想别的法子。
不过索性她这次来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肯定了当年的事情绝对与安老夫人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