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的。”
闫毅听到这话,神采恍惚,不由得想到了闫情小时候的样子,白白的嫩嫩的,像梨花瓣,又乖巧,又可爱。
“妾身不指望别的,就希望相爷能将她接回来小住一段时间,你看可方便?”
“可是姐姐毕竟已经嫁出去了,接回来怕是会落人口舌,而且她腹中还有赵柏青的遗腹子,赵家不会亏待她的。”
闫问昭插了一嘴,引来了安亭月的怒视,但她还是强撑着唤了一声“相爷。”
“说句难听点的,我们现在和赵家关系不太好,赵家怕是会把对安家的恨转移到情儿身上,妾身都怕将来会出现舍母取子的事情。”
安亭月腾得跪倒在地上“相爷,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妾身不想因为妾身的原因,牵连到情儿,情儿是无辜的。”
“你先起来,孩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闫毅忙将人扶了起来“此事容我好好想想。”
“相爷……”安亭月整个人都依偎在了闫毅怀里,低声抽泣着。
目光时不时的瞥闫问昭几眼,她不信他在安家做的那些噩梦与闫问昭无关,这次回来,她定要搞清楚。
不远处的田氏白了脸色,低着头,一抹嫉恨快速从眼底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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