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赵云德一愣。
“问昭,你这是在做什么?还不跟父亲道歉。”
闫情见状,忙站出来“你这样会让人觉得我们丞相府的家教不好。”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他们可是都没少听,徐氏吹嘘自己的儿媳妇是丞相嫡女。
这么说的话,莫非这位也是丞相嫡女?
“红衣。”闫问昭转身坐了下去。
红衣了然,拿过账本,抑扬顿挫的念了起来。
“永和十六年五月十日,赵家从闫家共拿走彩漆凤凰纹耳杯一对,永乐白瓷一套等价值三万两,另还有一万两银票。”
“永和十八年三月,徐氏来丞相府,拿走珍珠珠链,玛瑙玉镯等共计八千两。”
……
红衣逐一念完,满堂人瞠目结舌。
这十几年来,赵家从闫家拿走的加起来,都快要八十万两了。
前段时间拿来的,就将近二十万两。
赵家众人面若死灰,他们不敢相信,这些经由安亭月的手拿来的东西,竟然都被记了账。
赵柏青脸色发黑,他怎么也想不到,赵家居然收了闫家这么多的东西。
他还以为只是逢年过节收些小礼物。
“这账本是你凭空捏造的,你刚刚所说的还有闫家的嫁妆,丞相府就是这么欺负人的,变相收回嫁妆?”
赵云德最先反应过来,此事他们赵家断然不能应下。
“呵。”闫问昭冷笑“那就将礼单拿出来,我们对峙一下,我所说的东西可有一件是嫁妆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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