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温柔,把闫毅哄得很开心。
这让闫毅对安亭月更加不满。
赵柏青将消息传到赵家,赵家虽然觉得此事有鬼,但是能娶到闫情,他们还是很高兴的。
安亭月是他们最大的金主,这样一来,他们之间的联系更为亲密。
便直接给安亭月来了信,让安亭月直接多准备一些嫁妆。
安亭月自然是早就给闫情准备了嫁妆,但是那是给王孙贵族的,不是一个小小的赵柏青可以拥有。
而且以赵家人的性子,这些银子一落入他们手,就有去无回了。
但是看着信的末尾暗含的威胁,安亭月只好咬着牙认账了。
好,好,好一个赵家!
这笔账她记下了,早晚会让他们将银子都给吐出来。
闫情还想要闹,她没有办法接受闫问昭嫁王爷,而她只能嫁个连功名都没有的废物。
闫情对闫问昭的恨意升到了顶点,尤其是闫毅直接让赵柏青尽快将她带回赵家。
那匆忙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将什么脏东西终于扔出去了。
明明以前她才是掌上明珠,是京城人人艳羡的存在,怎么现在会变成这样,出嫁连十里红妆都没有。
她连哭都不知道该去哪哭,还有闫问昭,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她不甘心!
闫问昭吩咐红衣暗中盯着安氏母女和赵柏青。
她定要查出两者之间有什么猫腻。
幸运的是,很快就有了消息。
“小姐,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夫人给二小姐准备的嫁妆和礼单上的不符合。”
红衣进来禀告道“嫁妆里面多了很多很贵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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