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问题了,是疟疾,可以治。”
同样在外面等了一整晚的禹神医和北冥瑾瑜围了上来。
北冥瑾瑜先是一愣,随后便是狂喜,忍不住上前将闫问昭抱进了怀里,一阵激动。
天知道他这段时间都是怎么过来的。
闫问昭被吓了一跳“离我远点,容易被传染上。”,
心中忍不住纠结,韩越说的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该不该问一下?
“无妨。”北冥瑾瑜一脸的不在意。
狂喜之后,北冥瑾瑜没做耽搁,忙带着闫问昭去救人。
第一个去救的人是北冥瑾瑜旗下的一个副将,还没到二十岁,却跟在他身边已经很多年了。
闫问昭见到那位副将的时候忍不住唏嘘,这在现代还是上大学的年纪,他却已经在军中多年,浑身是伤。
闫问昭取出的药是从储药所里取出来的,专门治疗疟疾的氯喹,溶成水后给人灌了下去。
“若是一个时辰后烧退了,就没什么问题了。”
闫问昭从怀中取出好几瓶药一并给了禹神医,交代他将药给将士们服下。
闫问昭吩咐完,禹神医便走了,北冥瑾瑜皱了皱眉,终究还是没再问下去。
闫问昭身上的疑点真是越来越多了。
他相信闫问昭有朝一日肯定会告诉他的。
闫问昭的药很快便起了疗效,众人的高烧渐渐退了,没到下午,已经好了大半,只要让他们再休息一下,应该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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