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朋义这个人最瞧不上的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模样的人,身边能留百里军师都已经是难得的事情了,如今瞧着闫问昭只有不喜。
“可我怎么觉得将军就是在不尊重王爷。”
闫问昭冷哼一声,别以为她不知道从她出现在场的大多数看她的眼神便满是轻视。
“莫公子,我们是听说你在水患一事上有功劳才对您有礼相待,若是您再挑拨离间,可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不远处的一个副将打扮的人怒视着闫问昭。
“哇,我好怕你们对我不客气。”
闫问昭自然是不会在意这样的威胁,一脸的不以为意,嘻嘻笑着。
詹朋义想到前几日收到的密信,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杀意。
自从当上了将军后,身边都是阿谀奉承之辈,没有几个敢如此放肆的。
今日被北冥瑾瑜落脸也就罢了,连个小小的大夫也敢在这如此放肆,多次冒犯他,实在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王爷,您任由身边人在此胡言乱语挑拨离间,难道您不应该给末将等人一个交代?”詹朋义给了不远处的副将一个眼神。
“本王为什么要给你一个交代,你算什么东西?”北冥瑾瑜漫不经心的靠在了椅子上,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詹朋义。
“王爷,既然你不能给,那我们便自己讨要个交代了。”詹朋义脸色黑了下去,冷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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