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样问心无愧了。”闫问昭看向了安亭月。
闫问昭知道安亭月就是仗着此事不能大查彻查,才敢如此陷害他,毕竟这事传出去丞相府的名声就完了,可若是真的细查下去,肯定是能查出什么来的。
“而且我这段时间睡眠不太好,所以每晚的时候都会在香中放安神香,在那样的环境下,我是不可能大晚上的还清醒着的,父亲若是不信,可以让人查一下我房间的香炉,一切便都知道了。”
“此事处处都是漏洞,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父亲您看不出来?”闫问昭反问道。
没等闫毅的回话,闫问昭接着道“父亲,若是此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您觉得丞相府能承受得了王爷的彻查?这陷害我的人其心可诛,她恐怕是想要对付我们整个丞相府。”
闫毅也想到了后果,黑着一张脸对晚宁问道“晚宁,你确定弄昨天晚上真的看见了?你知道陷害二小姐给王爷下巫蛊之术是什么罪名?”
“这……”晚宁被吓傻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是你在背地里陷害问昭,我就说问昭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安亭月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指着晚宁,厉声质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