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魏将杯子放下的那一刻,头疼好像响应谢魏号召一样加大了力度。
特么的,这怎么怎么痛?!谢魏被套上了一张名为“痛苦”的面具。
然后将手颤颤巍巍的放在了那杯装满茶的杯子里。
“好苦。”在醒酒茶入口的那一刻,谢魏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这时候李沁雨则将手放在了谢魏的脑袋上,像抚摸猫咪一样轻轻的抚摸着,口中念叨着一下就好了一下就好了。
等谢魏一点点的将“慢性杀伤性毒药”喝完之后,他的头的确不怎么疼了。
然后他将杯子放下,这时候李沁雨连忙将另一个装着水的杯子放到谢魏的面前。“漱漱口吧,这样就没有那么苦了。”
“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谢魏没有管那杯子“漱口水”而是看着自己这个“做错了事”的女朋友。
“那是因为你喝醉了而且才刚刚吃完饭,我怕那个时候战斗会……”李沁雨以为谢魏是想说自己拒战的事情。
“闭嘴,没人你说这个!”原来没有战斗吗?怪说不得我没有后面的记忆。不过还好,毕竟以那时候的状态,我只可能又被骑一次……
“我是想问为什么你把这个屋子里弄得充满奇怪的味道!”闻着那奇怪的味道,谢魏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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