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师傅关系甚好,这些事情他可能不会告诉别人,但一定会跟我说。想当年,我们结伴行走江”
“你怎么称呼?”
路恬没什么兴致的打断眼前之人说的话。
她想听的不是这些。
而且,眼前之人说的十有是自己编纂出来的。
“在下道谦。”
道谦?
路恬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怎么不直接叫道歉?
“你与我师傅是什么关系?”
“算是同门师兄弟,我们是一个道观里的。”
这话的意思是,他好歹是路恬的师叔。
路恬听出其意思了。但是,她怎么可能会叫这样一个人师叔。
连那个师傅都是她临时认的,也没叫过几声。
“听说你找我有事?”路恬不像再绕弯子说那些没用的话,直接问出来。
道谦颔首,抬起眼帘看了一眼路恬,随后垂眸,“是的,确实有事。路姑娘,你的师傅死了,我知道一些事情,能不能请你派人保护我?”
“恩?师傅他死了?保护你?”
这两件事毫无连系,但是,道谦这般说,定然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
“是,就在几个月前,他死了,还留下了一封信。不过”
“信呢?”路恬觉得那封信很有可能就是师兄知道真相的关键所在。
难道,那封信被师兄拿走了,看到了?
可是,也不对呀?
师兄根本不知道有这个师叔的存在,就算师傅没了,也应该通知她这个徒弟,而不是通知师兄。
道谦没察觉到路恬正在思索这件事,加上旁边有玄晴和玄夜在,他只能站在稍远的位置与路恬说话。
“是这样的。你师傅去的突然,刚好被我碰到了。那封信,我也看了。”
道谦没发现,他说到这些的时候,路恬眯起的眼睛泛着危险。
“信上大概内容就是交代你们师兄妹互相帮衬。当时我想联络路姑娘您的。”
“只是,很多人都传朝廷发生了很多事,我就想着,路姑娘当然非常的忙。”
说到这里,道谦带着笑意,有几分邀功的意思,“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的找了你的师兄荀公子。”
说到荀尘,道谦脸色又是一变,好像有几分怕意。
“只是,那荀公子看完信之后,立刻发了脾气,还要把我给杀了!”
听到这里,路恬彻底明白了,那个害的她和师兄差点决裂的人是眼前这个道士。
怪不得师兄回来之后就想杀了自己,这是知道真相了。
“路姑娘,荀公子是你的师兄,你能不能跟他说说,让他别杀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帮着传个信而已。”
路恬听着,神色轻动,看着眼前的道士,眼神平静,“你还跟师兄说了什么?”
道谦听到问话,再看路恬平平的神色,心下感觉有点不对劲。
“那个,路姑娘,您,在下是不是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荀公子?”
“你就告诉我,师兄问了你什么问题?”
“这个,问了在下,你师傅有几个徒弟,都有谁,叫什么,什么时候收的。”
“那你知道这些事情吗?”路恬问着,看着道谦。
师傅看上去不像是那种会详细跟别人说这件事的人。
道谦不明白路恬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缓缓点头。
“有一次你师傅喝醉了,跟几个人说过关于你这个徒弟的事情。不过,他也说了,只是名义上的一个徒弟,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而且,道封说过,他也只是口头上认了你这个徒弟,为的是希望你与荀公子是名正言顺的师兄妹。其他,就没什么了。”
当然,道谦也知道这话对路恬来说不算是好事。
所以,说完这话,道谦低头解释,“也是因为知道这些,所以,你师傅没了之后,加上朝廷那边有事,我才直接找了荀公子,而没有让人找路姑娘。”
他觉得,就算让人通知路姑娘这件事,路姑娘恐怕也不会赶过去。
当然,也有点不想让路恬知道道封的这个想法。
至于现在说出来,是因为,他想让路姑娘保护自己,很多话能说还是说出来吧。
只有路姑娘了解清楚这些,才会愿意出手保护他。
“师兄知道这些事情之后要杀你,是吗?”后面的话不需要道封说,路恬就能猜出来。
荀尘一直以为她的师傅与他是同一个人。
结果发现她根本不是,而且还是在那个时候临时认的师傅,自然就生气了。
换做是她也定然会生气,更别说师兄了。
她能理解师兄的心情,也愿意向师兄道歉。
但是,这个时候,恐怕有点难。
“对,荀公子脾性一向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