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如果没有路恬提供的各种解药,你真的觉得他们能走出很远吗?”
各种机关陷阱都是有记载的,也都有办法慢慢破解。
唯一不好解决的就是里面各种毒。
若不是路恬,恐怕珟儿他们行进的会非常缓慢,甚至很可能会半途放弃也说不定。
要说功臣,路恬绝对是第一个。
这一点太后心里定然也明白,只是太后不喜欢路恬,自然选择对这些功劳视而不见。
“皇帝!你到底在向着谁说话?!”
“朕没有向着任何人,朕说的是事实!母后不能因为端亲王什么都没有拿到,就把火气撒到一个臣女身上!”
皇帝神色又沉了沉,“母后可别忘了!端亲王拿到那些东西是用来对付朕的,至少路恬不会去招兵买马来针对朝廷!”
冲着这一点,他宁愿那些金银珠宝给路恬都不愿被端亲王拿到!
太后听皇上这般说,气的脸都要绿了。
“皇帝,那路恬才是外人!你不要分不清亲疏远近!”
“朕分的很清楚!”
“哀家看你就是糊涂了!”
“母后,朕现在清楚的很!糊涂的是母后才对!母后疼爱小儿子,疼爱端亲王,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端亲王!那么,太后是不是也准备把朕的江山一块给端亲王?!”
皇上每次说到这个话题心里就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对于母亲的那点尊重和孝道甚至都不复存在了!
他理解不了,母后明明知道端亲王的野心,不进步劝说,阻止,还处处为端亲王着想。
他也明白,母亲并不希望朝堂混乱,也不希望端亲王真的造反。
难道,母后就是这般无理由的偏疼端亲王,根本就不在乎他做的事情是不是对的?!
其实,母后阻止端亲王谋朝篡位也是为了端亲王好,而不是想保全他这个皇帝。
这种偏疼,先是太后,再是皇后,全都是国公府出来的好女儿!
说到国公府,现在国公府那些人还关在刑部大牢。
他这个皇帝下旨要斩的人到现在都还好好的,每每想到这里,他更是怒火中烧。
但是,三月份的时候,国公府的人都已经被押到菜市口,母后带着人冲过去,监斩官自然不敢动。
闹腾了许久,最后是延后再斩。
不过,每此提到这件事,母后总是能及时阻止。
他明白,这些都是太子在背后搞鬼!
别看太子表面上对国公府各种看不上。
但,太子也明白,二皇子被永久圈禁,只要国公府翻身,就绝对会支持他!
这些事情都是他这个皇帝玩过的手段,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原本他还想着太子在京城,他会公平看待所有皇子,让太子也帮着分担一些政务。
但是,太子的言行让他放弃了这么做。
现在偏疼三皇子也是三皇子值得!
太子自己不争气,可怨不得别人!
“皇帝可不要乱说话!哀家是偏疼端亲王一些。但是江山永远是你的,哀家绝对不会让端亲王来抢你的江山!”
太后也知道皇上对自己偏心的事情不满。
但是,端亲王常年不在身边,他本来就是性子顽劣,并不是真的坏。
所以,她这个做母后的多护着一些也不过分。
“既然没想过,那母后为何几次三番的插手朝堂之事?!母后一次次仗着身份,仗着手里的密卫与朕意见相左,这就是干扰朝政!”
“哀家没有!”太后一甩袖子,“你要对付的人是端亲王,是哀家的小儿子,这不仅仅是朝事,更是家事!是家事,哀家就不得不管!”
“先朝廷后家事,母后应该懂得轻重!”
“哀家只知道端亲王是哀家的儿子,哀家不能不护着他!”
“那母后把朕当成什么?!”
“自然也是哀家的儿子!”
“既然如此,母后不应该一碗水端平吗?!”
“你已经坐上了皇位,端亲王却”
御书房争吵还在继续,而这些话也在辗转之后传到了东宫的太子耳中。
太子摆手让传话的下人离开,嘴角弯了弯,就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一般。
正在练字的太子看着自己写出的一个‘静’字,似乎很满意。
缓缓放下手里的毛笔,看看已经停下的雨。
“这天气要转晴,小郭子,咱们出去走走。”
“是。”
太子长身玉立,面容温玉,东宫所有下人都觉得太子脾性特别好,还很喜欢笑,对他们这些奴才也非常宽容。
太子出行,身后自然跟着好几个宫女和太监,走到哪里都是显眼的。
顺着皇宫的小路一直穿梭,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