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玄晴听路恬这么一说,也不多琢磨了。
另外一边的乐府。
乐姿收到一整箱的药膏,看着放在最上面的宣纸上所写的注意事项,脸上是感动,眼底是沉淀的复杂。
“恬恬,谢谢你了。”
“小姐,路姑娘说明日的宴会恐怕没时间过来。因为路姑娘要为钱小姐研制药材。”
“给诗颖制药吗?”
“是。送药过来的护卫是这般说的。”
乐姿摆手,“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准备吧。既然没空,便无所谓吧。”
“是。”
下人离开,乐姿脸上所有表情渐渐收敛。
“生则同衾,死则同穴。这句话大概就是形容你们两个的吧?”
这个世界上那么多夫妻,可真正一夫一妻的几乎没有。
表哥身为皇子,还那般坚定的只选择路恬一人。
如今,表哥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路恬都要跟着。
若是真的回不来,她心里的煎熬大概会减轻许多吧。
“唉~应该祈祷你们平安归来?还是应该”
第二日,路恬坐在一堆药材中忙活,乐家的宴会也如期进行。
钱诗颖知道路恬在为她的事情忙活时,除了感激就是感动。
不过,路恬把自己关在药房好几日,还是没有做出满意的药材。
没有更多的时间,路恬便暂时把这件事放到一边了。
“姑娘,路贞到京城了,刚刚去刑部大牢看过费氏,如今已经去了路府,您回去吗?”
路恬颔首,“走吧。”
刚好天也黑了,她觉得自己这几日闷在药房反而什么都做不出来,还是缓两日再看情况而定。
坐上马车,一路晃晃悠悠的回了府。
进门后直接去大厅,此时路家人竟然一个不落的都在。
路恬的到来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路贞。
她看到路恬的时候,眼底的情绪几乎带着有如实质的杀意。
不过,这种情绪生生的忍住了。
路恬神情淡淡,扫了一眼大厅里的人,跟路弘康等人打招呼。
“祖父,爹娘,哥哥”
“恬恬今日又忙了一整日吗?过来坐下喝点水,我看你这几日嘴唇有些干,要注意休,啊”
元氏一边说着话一边给路恬倒茶,谁知刚倒了一半,就被蔡智新猛的推了一下,炸点摔倒。
元氏怕烫到人,即便被使劲推了一下也没有松开手里的茶壶。
茶壶里的水因为震荡溢出了一些,泼到元氏袖口处。
滚烫的水虽然撒出来的不多,但在接触皮肤的瞬间还是烫伤了元氏。
路恬刚抬脚往元氏身边走就发生了这一切,让她阻止都来不及。
别说她,就连站在元氏身后的辛嬷嬷和田嬷嬷都没来的及上前。
一切发生之后,路恬才注意到屋子里多出的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沉着脸大步上前,路恬拿过元氏手里的茶壶‘砰’的一声放到桌上,接着就是拉住元氏的手查看。
“娘,怎么样?玄夜,去拿烫伤膏。”
“香儿,我看看。”
“娘!”
“智新,你做什么?!”这句是路贞喊出来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畅快。
那边坐在主位的路弘康看到发生的事情,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刚刚在他眼里还是乖巧可人的孙子,此时在他眼中瞬间能了惹事精。
“她是坏蛋,是贱人,不给她水喝!让她滚出路家!”
蔡智新五六岁,从小又一直被娇惯着,哪里会看大人的眼色,他只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混账!谁教你说的这些话?!”
蔡智新浑然不知所有大人收缩的心口,脸上依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路贞看着自己儿子,心口也是不安了一下。
随后觉得,自己儿子就是调皮了一下,何况元氏也没伤的那么严重。
路恬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计较。
“没人教我,她就是坏人,她也不是路家的人。”
蔡智新口无遮拦的说着自己想说的话,完全没把路弘康阴沉的脸色看在眼中。
那边路恬这个时候猛的转身,三步并作两步的朝蔡智新走来。
那架势,那神色,让路贞还没完全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路恬,他只是个孩子,那些话也是无心”
路恬抬手,直接把路贞推开,右手在蔡智新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拽住他的衣领。
“刚刚那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路恬语气带着森冷,盯着蔡智新的眼神深幽,是个小孩应该都会被吓到。
而蔡智新也确实被路恬这神情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