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恬也不想等着,走到很明显的那点土跟前,看着周围。
“挖出来的土全都扔到湖中了,所以,才不会有人发现这边的异常。这里又落了一层的枯树叶,就算踩上去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只是,从哪里进去呢?”
说着,路恬看向地面。
玄晴几人会意,在地面找各种可能是入口的地方。
在大家都看向地面的时候,云珟却把视线投向了唯一的一颗树木上。
路恬发现云珟的异常,转头,眼帘轻动,视线也落在树上,“你怀疑”
云珟颔首,拔出腰间的剑,一只手拉住路恬,走近。
举剑,抬手,掌心内力蓄积
“一点点来。”
路恬突然出声提醒了一句,她怕真的有人藏在树里。
云珟弯唇,转头笑着看了路恬一眼,“放心。”
“嗯。”
云珟手中的剑穿透树干,而后横着划开一道缝。
“里面是空的。”
确定了,云珟把剑拔出。
“真的?!”路恬眼底露出惊喜,而后很是好奇的看着这棵树,“怎么做到的?”
这个时候是冬日,树木干枯很正常。
只是,外面不改变的情况下,怎么做到的让人看不出任何痕迹?
云珟指了指上面。
路恬了然,而后伸手抱住云珟,“走,上去看看。”
“好。”云珟搂住路恬,飞身上树,那边听到动静的玄晴等人也过来了。
“云珟,这里,我看到痕迹了。”
云珟颔首,稍微用力,把扣在树干上的一块树皮踢下去。
“娘!田嬷嬷。”
路恬一眼就看到躺在深坑底部的元氏和田嬷嬷,两人好像处在昏迷状态。
云珟看了一眼,抱着路恬飞身下去,“玄晴,去把人带上来。玄恒,通知路大人,找到了。”
“是。”
找到元氏,路恬整个人也平静下来。
待玄晴把元氏抱上来,路恬查看了一下,确定元氏只是中了一点迷药,没什么大碍,心也放下来。
“香儿在哪?香儿”
路士杰跑近,看到玄晴怀里的元氏,自然的伸手把人接过去。
“恬恬,我先带你娘回府,这边的事情你来处理吧。太后好像又派人来了。”
路恬可以无视太后的人,路士杰身为臣子,自然不敢。
“好。玄晴,你先送我爹娘回府。”
这边有云珟在,她不放心躲在暗处的端亲王。所以,还是有玄晴跟着比较好。
“不用,让玄晴留下保护你,万一端亲王突然带人出现,你就会有危险。”
路士杰觉得自己有些无力,怨恨端亲王,却没实力护着自己的妻儿。
先是儿子差点死掉,再是香儿被关起来。若是女儿再出什么问题,他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
“好。听爹的,让五皇子府的护卫送您和娘回去,我这边处理好就立刻回府。”
路士杰颔首,什么都没多说,带着元氏先离开了。
路恬眼神清幽,看向灯火通明却杂乱异常的端亲王府,拉着云珟朝端亲王妃三人所在的院子而去。
“云珟,你说,我若是直接把端亲王妃母子三人关起来,能不能把端亲王引出来?”
云珟摇头,“你应该关不了他们。”
路恬瞥瞥嘴,知道云珟说的是对的。
这个时候太后的人来,不就是为了护着端亲王妃母子三人吗?
小院中,路恬到的时候,里面有不少宫女和护卫在。
“王妃,您快让人收拾一下东西,太后说了,这府是住不了了,已经连夜让人收拾出一个府邸给王妃,世子和郡主三人。”
路恬进门的时候就听到了这句话。
“端亲王妃要不要给我一个交代呀?!”
闻言,端亲王妃猛地转头,尽力遮住眼底的恨意,“路恬,你要什么交代?!你不是已经找到你娘了吗?”
路恬嘴角弯弯,“真好笑!人找到了可不代表事情过去了!你们端亲王府居心叵测,借着宴会的名义邀请我娘过来,其实是有着别的不可告人的秘密!给我娘下药!让她在地下躺了一整日!难道,端亲王妃你不应该给个交代吗?!”
端亲王妃听言,唇角动了动,眼角瞥了一眼站在路恬身边的五皇子,咬牙。
“路恬,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王爷做事向来”
“你不用把所有事情都推到端亲王身上。你是端亲王妃,我娘在你们府邸出事。如今端亲王不在,身为王妃,你是不是应该负起责任?!”
“路姑娘,您这话就不对了。”季嬷嬷有些忌惮的看了一眼云珟,还是上前。
“端亲王生性尊贵,性子自然不一样。而且,端亲王妃只是一个女子。虽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