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荣蔚这种官员不是咱们想动就能动的,明面上不得不把他关起来的时候皇上会下令。而皇上不想动的人,也不是随便一个理由就能把人关起来的。放出来也好,至少,他不敢轻易招惹我了。”
“是。”
路恬没有进宫跟皇上说这件事,她懒的跑一趟。
所以写了一封信给皇上说明了一下。
皇上那边也很爽快,或者说,本就有意把人放了。
第二日就直接下旨把费志思祖孙放出了刑部大牢。
而路恬让人阻止路士源去刑部探望费氏,又让人把这个消息透漏给了费氏。
费氏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更知道自己和哥哥的关系已经无法挽回。
事情到这一步,在她看来,全都是路恬造成的。
心里对于路恬的恨意更深!
同时,费氏也真的有些担心那些证据会被找到。
原本以为,平瘸子一死,她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如今的话,希望他们不要找到那封遗书才好。
遗书被找到,证据也就被找到了。
费荣蔚出来了,找证据的事情就交给他了,路恬依然忙着自己的事情。
在医馆的药房呆了一整日,重新写了给苍舜针灸的顺序,之后开始做药。
平静的一日过去,得知云珟从军营回府了,路恬立刻改变方向朝五皇子府而去。
马车晃晃悠悠的穿过东城的高门大户,已经黑下来的天色给寒冬增加了几分冷清。
路恬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寒风,总觉得有几分不同寻常。
玄晴感觉到路恬的情绪,侧首,“姑娘”
踏踏踏
两个字刚出,还没有说后面的话,立刻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
“姑娘,是五皇子府的护卫。”
外面赶车的小厮把马车靠边,然后说了一句。
路恬打开窗户,看向匆忙过去的人,拧眉,“这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前面又几个骑马的护卫跟着而来。
“去问问。”
玄晴应声出了马车,拦下一个护卫,“怎么了?”
那护卫愣了一下,“玄护卫,主子出事了,在北郊。”
“唉,不是说主子刚回”
丢下这句话,那护卫根本不听后面玄晴再开口,立刻快马跟上。
路恬闻言则是脸色一变,想都不想的开口,“去北郊!”
驾车的小厮不犹豫,立刻听令。
玄晴也是神色紧紧的坐在马车上,想着云珟会出什么事。
马车往北城门走,玄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姑娘,不对!刚刚那个护卫很是脸生,属下不记得见过那个人。”
闻言,路恬神色微动,“不是五皇子府的护卫吗?”
她到现在还没认全五皇子府的护卫。所以,看到脸生的护卫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
她就是看衣服。
而玄晴不一样。玄晴经过特殊训练,对于自己人多少都有一些判定方式。
若那些人不是五皇子府的人
那就说明云珟没有出事!
而这些人是故意想引她出城!这是一个陷阱!
“快!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