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家评评理!你们开医馆就是要治病救人的!为什么要把我们推出去?你们若是给我娘子看病,她也不会死了!”
”啊!娘子,你醒醒呀,你快点醒过来“
“你,你别胡说八道!我们大夫说了,她的病有点特别,我们看不出来,让你找别的大夫给她看看。你自己不去找别的大夫,跟我们吵起来,才导致你娘子发病的!”
“你就是想讹银子!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周围的百姓听着两人都有理,还真说不出是谁的过错。
“这人一看就不是疼娘子的人,怎么能跟大夫吵起来?”
“你怎么这样说?我觉得身为大夫,不能把病人赶出去,那样不是让病人觉得自己没救了吗?”
“治不好的话怎么治?”
“这悬医阁可是路姑娘开的,在大家看来,路姑娘是整个京城医术最好的。若是他们医馆治不好,岂不是代表谁都治不好?”
“你这样就有些不讲理了。路姑娘也没说自己医术最好,而且,路姑娘不在铺子里。”
“那也不能赶走病人啊”
众人议论纷纷中,路恬的马车到了。
下了马车路恬挤开人群,大步朝躺在地上的人走去。
刚刚竟似已经说了大概经过,所有事情她都了解了。
“姑娘!”
“姑娘”
看到路恬,落雪等人瞬间有了主心骨一般,那边一直在旁边站着的刘正也松了口气。
“你,你就是路恬?!”男子瞪着到眼前的路恬,“你这是什么医馆?怎么”
“闭嘴!”路恬沉声呵斥,食指在女子鼻端放着。
“别试了,没有呼吸了,已经死了!你们医馆把我家婆娘害死了!”
“玄晴,把他扔到外面,若是敢闹事,就点穴。”
“是。”玄晴二话不说,伸手,直接点穴。
路恬无所谓,只要男子不来打扰她就成。
“竟凯,你们几个把人抬到里间,芳草,准备硝酸甘油”
“姑娘,这人”刘正疑惑路恬的做法。
“假死症状,可以试着救一下!”
“假死?!”
“是。快点。”
“好,来了。”
路恬话落,竟似等人立刻行动起来。
看着铺子里的人忙活,周围的人有些傻眼。
“人没死吗?”
“好像是没死。”
“不可能吧?人躺在地上那么久了,刘大夫刚刚都摇头了。”
“不知道,看看情况再说吧。”
路恬洗手,换上衣服,跟着进屋。
心脏按压,通风,急救措施用一遍。
“银针。”
“来。”
路恬找准穴位,针下去,片刻,躺在床上的女子喉咙动了动,接着是下颚,然后就有了明显的呼吸。
刘正看着,眼底溢出佩服与震惊,“姑娘,您会起死回生之术啊!”
路恬摇头一笑,“不是起死回生之术。她只是假死状态。也就是呼吸,脉搏,心脏都极其微弱,处于似乎已经死亡,其实还活着的状态。”
“这种情况很难察觉,若是不仔细判断或者不去试一下,根本就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病人。多谢姑娘赐教。”
路恬无所谓的摆手,看向躺在榻上的女子,“她应该等下就能醒来,我估计她的身体长期不好,你给她把脉试试。”
刘正自然不会推辞,上前把脉。
“姑娘,脉搏有力了许多。不过,脉搏中透着虚浮,此病患的身子确实很严重。但是,具体病因,我也说不上来。很像书中所写疑难杂症。”
路恬看着悠悠转醒的女子,没有接话。
凡是治不好的病诊都被成为疑难杂症,这个时代条件有限,许多在现代可以治愈的病放在古代就几乎是绝症。
“感觉怎么样?”
女子睁开眼睛,有些迷茫。
路恬摆手让芳草等人都出去,只留下刘正。自己拉了一个凳子坐在榻边。
“你现在在医馆,跟我说说你现在的感觉。”
“好多了。”女子看了一圈,知道自己在医馆好像松了口气。
“你平常身体就不好,能跟我说说都是什么症状吗?”
自己把脉技术有限,她还是用自己习惯的方式来确定病人的病情吧。
“头晕、头痛、耳鸣、眼花、四肢软弱无力、心慌、气急、气短,有时候还会呼吸急促。这些都是之前住在我家隔壁的一个老大夫说的。不过,他也没办法治。”
“你这个是缺氧血症,有没有心绞痛过?”
“有,不过,没有特别疼。”
“那还可以。不过,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