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不过,咱们现在都住在路府,在外人看来都是一家人。办宴会也是在路府。我自然不想让别人看咱们路府的笑话。”
费氏的话句句在理,全心为路家考虑的样子。
路恬左脚一直抬着有些累,缓缓在空中绕个圈,腿叉开,搭在旁边的小桌子上。
费氏看着,嘴角抽了抽,什么都没说。
戴嬷嬷暗暗翻了个白眼,把脸转向一边。心里轻哼,果然没规矩!
“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这府里的下人我也用不着。至于宴会,办不办我说了算,谁都管不着。”
费氏听言,脸色一动,“你不打算办?”
“看心情。”路恬晃悠着脚,斜靠在椅子上,那样子除了悠哉,更像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二流子。
费氏嘴巴动了动,想说教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而外面那些还在搬动的东西,费氏是一个字都不敢再提。
她说的隐晦,路恬却能一阵见血,用最难听的话说出她的目的。
如此,根本没有办法交流,她更明白,想要让路恬再把东西搬出去,根本就不可能!
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路恬松口,费氏张嘴
“姑娘,有您的信,是易天阁阁主让人送来的。”
一个突然出现的护卫打断了费氏,而护卫的话也让费氏脸色一紧!
易天阁的阁主给路恬写信?!
什么意思?!
易天阁阁主和这丫头在山里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协议吗?!
那,易天阁那边有没有把他们供出来?!
费氏脸色变幻不定中,护卫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给了路恬。
路恬挑眉,看那信封也不像是信。
伸手接过,看着里面的东西,路恬往脸色惊疑不定的费氏那边看了一眼,而后缓缓把里面的银票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玄晴,点一下。”
除了银票,里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易曜不正经的话。
路恬拿着信扫了一遍的时间,玄晴也把银票点清楚了。
“姑娘,一共二十三万两。”
路恬颔首,“不错。那家伙说了,他收的二十万两给我,另外三万两是吃了我三顿饭的银子。”
说着话,路恬想到什么,抬手,“对了,玄晴,我梳妆台上的盒子里有块玉佩,让人还给易曜,就说我跟他两清了。”
玄晴应声,“属下回头就去办。”
“嗯。”
这边主仆俩说话,费氏则是揣摩着路恬和易天阁那边达成了什么交易。
那些银子是她费劲千辛积攒的,如今竟然全都落在了路恬手里!
在易天阁手里,她不敢打主意。
如今在路恬手里
这银子要怎么样能再拿回来呢?!
心里算计着,费氏也没心思跟路恬纠缠了。
“你好好休息吧,办宴会的事情最好让你祖父帮着拿个主意。”
路恬随意的扫了费氏一眼,“嗯,路老爷的意见我可以听听。”
费氏起身,自己讨了个没趣,没再说话,抬脚离开。
路恬目送费氏出去,立刻放下翘起的脚,起身,“玄晴,把银票收好。咱们去大库房。”
“嗯?姑娘去大库房做什么?”玄晴不解。
“费氏都亲自来我这边了,可见她多缺银子。咱们去大库房讨要我这么多年的月俸呀。还有哥哥的,娘亲的,我爹的。对了,这路府还给嫡长女做衣服首饰,全都要折合成现银才行。快走快走。”
费氏来给她脸色看,想打她这些东西的主意,她也去给费氏添添堵。
刚刚费氏一口一个宴会的,应该是希望她能办宴会,然后趁着人多做些什么。
她说了不会让费氏好过,从现在开始就要行动起来。
脚上的伤不要紧,她现在精力多的很。
玄晴看看路恬悬空的脚,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按照路恬说的做。
于是,两刻钟后,路家大库房门口。
“姑娘,这个,真的不行。您要得到老爷或者老夫人的批准才可以,要不然,老奴真不敢作主给您。”
“我是主子,我拿了东西就去跟路老爷说,你放心,不会连累你的。要不然,我直接让人把库房砸开?”
守着库房的婆子和护卫苦着脸,“这,姑娘,奴才们实在,哎呀,路管家来了,姑娘还是问问路管家吧。”
看到路大海,下人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
路恬转身,靠在玄晴身上,压低声音,“怎么不是路老爷亲自来的?”
“护卫说费氏刚刚去找了路老爷,估计要等会儿。”
路恬眉头动了动,“费氏也在?那就更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