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姑娘,求求您了,您帮忙向五皇子殿下求求情吧。”
贾氏跪在地上不起身,说出的话让路恬忍不住冷哼。
“一个庶女的命在你眼里不值一提,一个丫鬟在你们费家也可以随意打骂。只是,费志思背上的可不止这两条人命!还有四个无辜的船夫!一个小厮。”
“你想没想过那些船夫也有家人?身份不高就能让你们随意打杀了?!怪不得费志思能这般无法无天,不吃教训!都是被你们这样的家人给惯出来的!”
“路恬,你说的都对。”费氏浑浊的眼眸深深,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过,那些人终究只是下人,生来命贱,被人使唤。你说的那些船夫的家里人,费府会给他们丰厚的银子作为补偿。”
“如今你哥哥的清白明了,说到底,思儿只是吩咐了人去做,人并不是他动手杀的。那个小丫鬟杀了人,她被斩首示众,也算是还了那些人一个公道。”
“至于思儿,经过这一次,他定然不会再做任何事情。看在费家与路家是姻亲的关系,你能在五皇子那边说些话吗?”
费氏的姿态不高不低,大约是想放下架子求情,又觉得自己是祖母,是长辈,不好向一个小丫头低头。
而她这个长辈在路恬这里又没什么分量,所以说话的态度也带着一些请求的意味。
来求路恬不是她想的,而是求了一圈下来发现,现在除了路恬,他们没有任何人可以求。
哥哥昨日跪了皇上一整日,被皇上赶回来。现在带着侄子跪在五皇子的院子外面,五皇子完全没有任何动静,更是没有松口的意思。
老爷那边,她昨日也求了一整日,嘴皮子都说破了,不仅惹怒了老爷,还被警告了一翻。
她明白,老爷那边绝对不会帮忙了。
至于路士杰和路言那边,她也明白,找了也没用。
这些事,还是需要路恬点头才能解决。
而且,五皇子多年来第一次出现在人前是为路恬撑腰,说明路恬在五皇子那边的分量不一般。
同样的,五皇子走出来,也让大家记起皇上对五皇子的疼宠。
现在五皇子府是皇上特批,全京城除了皇宫,只有五皇子府的规格最大。
另外,皇上对五皇子有愧,这些年五皇子从不入宫,皇上也从不勉强。
虽然五皇子毁容,断腿,一辈子都只能是个残废。
但是,皇上对他的重视不减反增!
同样的,能让五皇子撑腰的路恬,也一下子从原来人人看不上的乡野女子变成了不能轻易招惹的人!
“呵!这话说的怎么那么有道理呀?!”路恬语气带着明晃晃的讽刺。
“在你们这些人眼里,别人的命都是可以用银子来买的。这样的话”
路恬眼神一沉,猛然看向费氏,“我花十万两黄金买你的性命!现在杀了你,然后把黄金给你的家人,你也让他们不要追究!”
“哦~对了,不需要你的交代,本姑娘有五皇子撑腰,还与京城的简家公子交好,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谅他们就不敢招惹我!”
“按照你的道理,你在我眼里也只是一个没什么大用的老婆子,身份嘛,路老爷的妾室而已!”
路恬说完这话,费氏瞳孔猛地缩起来,眼底杀意和羞恼几乎遮掩不住的喷涌而出!
好在费氏自控力强,咬着牙垂眸,“路恬,我虽然是以妾室的身份入的路府,但是我确确实实在路家当了三十多年的主母。这些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不至于被看成低贱的妾室。”
“你可以不把我当成祖母,但是,也不至于被你拿来与妾室相比。”
路恬不屑的笑了一声,“祖父这么多年都没为你请命封个夫人什么的,就算比妾室的身份高,也高不到哪里去!”
“反而这三十多年来,你以路府老夫人的身份享受着主母的待遇,也差不多抵消了你所谓的功劳和苦劳吧?!”
费氏猛地抬眼,眼底的汹涌杀意再也掩不住,更是气的心口剧烈起伏。
费氏这个时候也顾不得维持什么表面了,“路恬,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是说本夫人应该自降”
“听听你的自称,所谓‘夫人’是指诸侯及百官的母亲和正室夫人,并且都有皇上所发诰书。请问这位‘夫人’,你的诰书在何处?又是谁给你的权力在这里自称‘夫人’?!难道不怕被人听了去,告你个蔑视皇庭?!”
“你,你”费氏身子抖了几抖,是气的,也是吓的。
她明白路恬说的对,平日里在府中下人叫习惯了就算了。
况且‘诰命夫人’也只是一个称呼,根本没有任何实权。
所以只要没人追究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过,若是真的有人揪着不放,也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