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闻言更惊,肖章勃然大怒“贼厮的姬子能,居然敢将我家娘子骗去充作娼优,他这还真是他娘地活腻了。”
“口说大话。”得到了反怼的机会,城门吏自是不会放过。
走到肖章面前,城门吏不屑地道“别说你是昭烈堂区区一个桓侯,便是你堂中几位制皇和龙头大爷,怕是也惹不起那姬子能。你竟说那厮是活腻了,哈哈,真是大言不惭、大言不惭呀。”
跟着城门吏走上来的兵头,再次拉了拉他的衣袖。
制止他继续说下去,那兵头低声道“瞿大人,这位肖大官人连赢无极的赌坊都给砸了,还真没准可以收拾了那恶贼。”
“哦,我倒是忘了,你这小子才砸了赢无极的赌坊这事了。”
被人劝止,城门吏却依旧不屑地道“你刚惹了一个赢无极,再去惹姬子能。莫要忘了那两大恶少背后的人,可都是权势滔天的主儿。你若真是同时惹了他们两个,哼哼,无论是定王、还是昭烈堂,怕是谁都不敢帮你扛下这么大的事儿。”
“明犯我者,必死。”脸色铁青,愤怒至极的肖章道“那两个贼厮,你们怕他、我却不怕。小爷灭掉那两个贼厮,大不了给他们陪葬,绝不用任何人来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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