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肖章的部署。
砸赌坊、砸赢无极的赌坊,那等于是从他的靠山那里虎口夺食。
如果不留下十足的证据,确保不被赢无极反口讹诈、说是肖章谴人劫掠了他的赌坊,就必须留下票据。
有了票据,肖章才不怕赢无极反口诬陷。
才能让定王出面、来帮自己搞定这件事时更加理直气壮。
作为一个长期在这赌坊里混迹的人,账房先生听到左玉良这番话以后,立即便猜出了肖章这番部署的用意。
依然是谄媚地笑着,账房先生说道“爷爷,这么多黄金,我这个账房先生是无权开具赌票的。按赢大官人定下的规矩,超过万两银的赌票,都必须他亲自开票才作数。”
“少跟我来这套。”左玉良一瞪眼,恶狠狠地道“我家肖主事早已料到你们会有这一手,他赢无极就是个屁知道吗?我叫你开票,你就立刻给我开票去。再废话,爷爷现在就废了你。”
一看左玉良手中的刀子、刀尖已对向他,那账房先生登时被吓得、转身跑向了不远处的柜台。
不消片刻、票据到手,左玉良大喝一声“兄弟们,带上这些金子,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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