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人同时斥责,左玉良意识到他说错了话。
他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头如捣蒜中告饶道“郡主恕罪、主事恕罪。是我唐突了、但我并非有意冒犯,还望郡主莫怪、主事莫罚。”
“不可再唐突,说,闯进来有何急事?”知其无心,肖章语气缓和下来。
接问抬头,左玉良道“禀告主事,方才曲兄弟谴人传来消息,说他被赢无极的手下堵在了东市赌坊,请您速速带人去救他。”
听闻此言,肖章冷笑道“呦呵,这赢无极看来是真的想赖账啊!去,你下楼去,带上楼下的兄弟先行去救曲立三。待我与郡主这边谈完生意,我去寻了定王、随后就到。”
闻言却没敢立即起身,左玉良侧头看了看一旁双颊泛红的海阳郡主一眼。
见他望过去,海阳郡主立即挥了挥手“既是你等有事,恕你无罪、起身速速去办事吧!”
“谢过郡主!”
得到郡主饶恕,左玉良这才跳起身来,转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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