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把一条大腿卸下来了?
怎么可能?
那可是一个大活人啊,而且当时还没有麻醉。
在我看来那更像是屠夫和木工的结合,毕竟人类的大腿可不是一刀、两刀就能砍下的,尤其是jianying粗壮的腿骨,对吧?
你们也可以想像一下,首先要切断大腿上的所有肌rou,然后用手拨开所有的肌rou和组织,接着用锯子对着大腿骨来回锯开,想想都觉得痛苦。”
黄兵荣处长一边说着残忍血腥的话题,一边用手做出劈砍、拉锯的动作,面露狰狞。
黄兵荣处长一直在盯着对面的夫妇,他知道自己的话语和动作在不断的刺激着对方的神经,虽然他们仍然保持着平静,但他看到,对方抽搐的面容,已经深深的把他们出卖了。
与此同时,尹宗诚夫妇虽然不知道黄兵荣处长究竟要表达什么明确的信息,但也清楚的明白他就是在威胁,用他们长在手术的儿子的健康在威胁。
他们愤怒、不甘、痛苦,但最终只能化作了妥协。
虽然他们可以唾面自干,但也不能甘之如饴。
黄兵荣处长见二人不说话,又继续说道:“当然,这个记录可不是我要讲的故事,我的故事是这位叫李斯特的医生创造的另外一个记录,一台死亡率百分之三百的手术。
那也是一台大腿的截肢手术,手术的过程并不复杂,无非就是刀劈斧砍锯子拉,只是后来患者第二天就因为感染病死了,而李斯顿的助手因为他的粗暴操作,误断了手指,不久也因为感染死了。
至于死的另一个人就很gao笑了,是一个看热闹的外人,好像是被活活吓死的。
当然这种说法我是不相信的,人怎么可能会被血腥的场面吓死呢?
真是荒谬,你们说,对吧?”
说完,黄兵荣处长将身子俯向前去,几乎是面对这尹宗诚,似乎在等待对方的回答。
话已到此,尹宗诚夫妇已经明确的知道对方就是在威胁,只是他们必须妥协,只得无力的说道:“说吧,要我们怎么配合?”
黄兵荣听完,打了一个响指,笑着说:“聪明,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去住院部的病房,和其他的当事人一起探讨一下善后事宜。”
然后一行三人离开沟通室,前往了住院区。
有人腿脚轻松,有人却步履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