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6)
纤细的血络都清晰可见。在这些纵横交错的暗蓝血络之上,横亘着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皮肉绽开,渗出的鲜血将周围的肌肤和衣料都染成了深红色,宛如雪地里绽放的红莲。这是被殷念容的铁链打伤的,殷念容那一下极狠,所以才会留下这么狰狞的伤口。季月眸色幽深,伸出修长的食指,在血痕旁边轻轻碰了一下。白稚顿时轻颤一下。季月问道:“很疼?”白稚点了点头,咬紧下唇。虽然看不到季月的脸,但她却能够感觉到季月专注的视线。可怜的白稚此时表面镇静,其实心里已经慌得不行了。完了完了我完了,他干嘛看得这么认真,是不是在琢磨从哪里下嘴比较好,还是在想背上哪块肉比较好吃?季月当然没有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气息轻拂白稚的伤口:“我帮你止血。”白稚一脸问号。他拿什么止?下一秒,季月就在她的伤口周围轻轻舔了一下。白稚不由从口中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这这这家伙究竟在干嘛啊?!哪有人是像他这样止血的!白稚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尤其是被季月舔过的地方,又疼又麻,那叫一个酸爽。这家伙怎么说着说着就上嘴了,他果然还是想现在就吃掉她的吧……白稚哭丧着脸,战战兢兢地问:“季月……你、你现在肚子不饿吧?”季月认真想了想:“饿。”他之前一直在和白稚等殷念容的“大餐”,结果最后一口没吃,相当于一天都没有进食,还被那块人肉恶心得胃里直翻腾。但他对吃东西没有什么执念,就算饿了也不会有太大的进食欲望。白稚:“?!”要不要这么诚实?“那、那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帮我止血呀……”白稚又颤巍巍问道。随便吃什么都行,只要别吃她就好。季月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白稚的意思。她这是怕自己会吃了她吧?季月掀了掀眼皮,余光轻飘飘扫过白稚的侧脸。这个小家伙还在瑟瑟发抖。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柔软的黑色长发遮住了半张脸,从季月的角度,只能看到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含着水光的金眸,有种毛茸茸的柔弱感。季月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你笑什么?”白稚悲愤地瞪了他一眼。她现在可是个伤患,这家伙不同情她就算了,还嘲笑她,真是可恶!季月兀自捧腹笑了一会儿,直到白稚忍不住掐了他一把,他才止住笑意,慢悠悠道,“不急,等处理好你的伤,我再好好饱餐一顿。”他意有所指地看着白稚,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令白稚看了惊魂不定。他还要饱餐一顿……这分明就是指的吃她吧?白稚: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早知道会被这家伙抓个正着,她说什么也不会去追殷念容的。而且看季月这副样子,分明已经没事了,结果她白打一场,还给自己弄了一身伤,还有比她更惨的储备粮吗?白稚万念俱灰,越想越伤心,干脆嘴角一撇,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季月好奇道:“怎么了?”白稚脸色惨淡,胡乱答了一句:“伤口疼。”季月又看了她背后的伤痕一眼,然后抬起自己的一只手腕,举到白稚嘴边。白稚不解:“……干嘛?”季月的眼眸里有盈盈笑意,仿佛有无数星辰在闪耀,看起来亮晶晶的。“喝下我的血,你就不疼了。”……季月说喝他的血。似乎是被这句话勾起血液流过喉咙的美妙滋味,白稚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我、我不喝血……”季月表情不变:“客气什么呢,又不是没喝过。”白稚:“?”难道季月知道她吸过唐映的血?可他是怎么知道的?季月见白稚惊疑不定,又补充一句:“就是之前在山洞里。你昏了过去,我喂了你一点血。”“然后你就不见了。”后半句居然还有些委屈的意味。白稚:“??”她、她居然还喝过季月的血?还是在那么早的时候?白稚努力回想那夜的情形,然而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昏迷过后的事情了。她唯一记得很清楚的,就是再次醒来后,不仅她的伤势全部恢复,甚至还获得了人形。原来那些都是季月的功劳吗……白稚看向季月的眼神顿时复杂起来。季月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睛:“快吸呀,你不是疼吗?”白稚不敢吸。她怕自己一吸了血就变回人形,那季月就彻彻底底地知道她一直在骗他了。虽然下场都是作为储备粮被吃掉,但现在她或许还可以凭借表现良好,为自己多争取一点活着的机会,比如让季月大佬每次都少吃一点,别一次性吃完……太惨了,真的太惨了。“我、我好像还能再忍忍,要不就算了吧?”白稚尴尬地笑笑,“哪有刚重逢就吸血的……”她在“重逢”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希望季月能够听出她的话外之音。季月认真地看了她片刻。白稚:“……”季月的这种眼神真的很像看老鼠的猫,聚精会神,一动不动,直看得白稚头皮发麻,心脏乱跳。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垂下眼睑。他抬起一只手,在手腕上划出一道口子,细细的血珠瞬间渗了出来。“你不喝,我就挤到你嘴里。”他阴恻恻地说,晦暗不明的神色让白稚想起他在客栈里威胁她睡到床内侧时的情形。行吧,大哥让她喝,她哪敢说不。反正都是死,填饱肚子再死也不错。白稚犹豫不决地伸出手,将季月的手腕拉到自己唇边。血的香气霎时飘进她的鼻腔里,她感到体内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嘴里也开始分泌唾液。想吃,想要狠狠一口咬下去。白稚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季月,发现他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很希望自己喝下他的血吗?白稚带着这样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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