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达灭笑眯眯地看着李然,眼缝里射出诡异的光:“师傅遗命,做弟子的必须完成,你若不答应,休想离开这座庙。”
“……”
“你好好想想吧,想通了就来找我。”
达灭轻轻拍了拍李然的肩膀,而后转身走出门去。
李然看向门外,外面的庭院不大,青石板铺就,角落里有一口井。
他忽然觉得头上有些凉,伸手一摸,头顶竟一片光滑。
“我头发呢?”
他心里一惊,又摸了摸,掌心传来的触感和丝绸一样顺滑。
“怎么会这样?!”
即使剃掉头发,残留的发根仍会扎手,新鲜的光头摸起来应该和砂纸一样粗糙才对,不可能如此丝滑,摸起来就好像他所有的头发都被连根拔起,连发茬也不剩了。
“那黑和尚为你剃度的时候,在你头上施了秘法,不破除这法门,你的头发永远也长不出来。”
床上的黑白道人已经爬了起来,顶着个光滑如蛋的小光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