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然一怔。噗通。五米外的白发老人将一枚硬币抛进池里，溅起小小的水花。李然转头看着他。虽然没有证据，但附近只有这个老人最可疑。老人转身走到他面前，李然注意到他胸前挂着一个银色十字吊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你好，小兄弟。”“你好，老牧师，有什么事吗？”